,便走到了这边,靠近了两个年轻人。
程宴礼坐在沈清梨旁边。
也甩下了鱼竿。
四人忽然都不再说话了。
只是程宴礼偶尔看沈清梨一眼,两人又偶尔对视,眼神里是化不开的缠绵缱绻。
两个老人家时不时地往这边看一眼,目光带着长辈看晚辈的慈祥。
等待鱼上钩的时间变得很安静,河水不知疲倦地向前流,发出稀碎的声响。
沈清梨乖乖地握着钓竿,盯着水面上的红色浮漂。过了大概十分钟,胳膊就开始酸了。
程宴礼侧了侧身,让她整个人的重量靠过来,手臂自然地绕过她背后,握住她扶竿的手。
“累不累啊?”
“一点都不累。”
程宴礼声音带着些笑意,下巴抵在她的发旋上,“为什么手在抖?”
沈清梨轻哼一声,“你管我呢!”
过了几分钟。
草帽爷爷猛地站起来。
鱼竿弯成一个漂亮的弧度,一条巴掌大的鲫鱼被提出了水面。
“呦呵,第五条了啊。”墨镜爷爷啧了一声。
草帽爷爷得意地把鱼摘下来,放进网兜,“错,明明是第六条了。”
墨镜爷爷哼了声,“我虽然就钓两条,但是两条比你四条重量都沉。”
草帽爷爷瞪大眼,“还能这样比?从年轻的时候你就赖皮,现在还是一样!”
沈清梨歪头听着两个老大爷拌嘴,忍不住笑出了声。
紧接着两个老大爷又陆陆续续钓上来了三四条。
草帽大爷戏谑地问道,“别光顾着约会,两个年轻人一条鱼都没钓上来吧?”
沈清梨嘴硬地说,“我怀疑鱼都跑到你们那边了。”
草帽老大爷哈哈大笑,“丫头,我们这边是下游,你在上游呢。”
沈清梨脸红,“毕竟我们是新手,怎么能和你们比呢?”
草帽大爷敲了敲草帽,“不怕,等会大爷送你们两条,好歹得让你们回家煲顿鱼汤喝,回家就跟家里大人说是自己钓上来的啊。”
沈清梨笑着大声道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