象到老爷子听到这话时的神情。
估计已经开始找家法鞭了。
程宴礼会心一笑,“后来就不怎么回家了,再后来就到了退役阶段,接管程氏几个部门之后,很忙,忙到没有时间考虑自己的婚姻大事,我也从未考虑过自己有谈恋爱的一天,有步入婚姻的一天。”
沈清梨又赢了。
她顺着刚才的话题,“为什么从来没有畅想过有另一半的未来?”
程宴礼招了招手。
沈清梨一只脚轻点地面,将旋转椅转到了男人身边。
程宴礼一手握住沈清梨的腰。
语气有几分低哑,“老爷子一生有四房,大房英年早逝,我母亲属于续弦,三太太和四太太都是没有名分的。
但是老爷子倒也没有厚此薄彼,以至于老爷子给每一人希望,以至于每一个人都在竞相追逐,明争暗斗,勾心斗角。”
沈清梨点了点头,心疼地看着他,“所以因为从小耳濡目染这些家宅之事,于是对婚姻有了抗拒,总会不自然地将你父亲的婚姻状况带入到自己身上吗?”
“有部分原因。”
沈清梨拍了拍程宴礼的胳膊,“我们继续。”
程宴礼摇出来的色子大,“会相信我吗?我指的是任何一件事。”
沈清梨嘴角勾勒出弧度,用力点了下头,“一直都相信你。”
两人碰了碰酒杯。
沈清梨扬起头。
半杯红酒一饮而尽。
放下酒杯的时候,另一只手随意地在眼角擦了一下,“我酒量不是很好,不过我酒品还好。”
程宴礼道,“没关系,有我。”
——
裴闻渡醉醺醺地回到家。
保姆将人扶到沙发上。
宋明嫣一只手扶着小腹从楼上走下来,“怎么又喝这么多?”
她下来之后,坐在是裴闻渡身旁。
抬起手轻轻扇了扇鼻翼处蔓延过来的酒精味。
一脸嫌弃的看向保姆,“赶紧去热一热锅里的醒酒汤。”
保姆应了一声,立刻走去厨房。
宋明嫣抽了几张湿巾,递给裴闻渡,“擦擦手,擦擦脸,先清醒一下。”
裴闻渡没有接。
宋明嫣只好起身走到他双腿中间,帮他擦拭。
裴闻渡却一把握住了宋明嫣的手。
抬眸的瞬间,眉目冷冽,“你要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