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不在意,我还不知道你?死要面子活受罪的犟驴,一副天不怕地不怕的煞星样子,实际上心里敏感,在意的要死。”
陈骁指着门口,“你赶紧走吧,飞机票我给你报销,我求求你了。”
程宴礼:“不走。”
陈骁震惊的问道,“你嘴这么毒,你怎么就不怕突然一天,不小心舔一下自己的唇,被自己给毒死?”
程宴礼:“忠言逆耳。”
陈骁指着染布坊的方向,“你去找你女朋友,说这样一番话,让我看看。”
程宴礼:“我们梨梨比你勇敢,你没资格跟她相提并论。”
陈骁:“草!”
程宴礼看一眼时间。
起身,“我去接人了,你今天晚上好好想想。”
他很快走进门外苍茫的夜色中。
陈骁嘴角的弧度,彻底消失。
他黑沉沉的眸子望着自己的双腿,若有所思,眉心紧锁。
染布坊。
程宴礼进去的时候。
两个阿姨正在手把手的教沈清梨怎么样染布。
他走进去。
遮住了半边灯光。
几个人的目光纷纷看过来。
其中一个阿姨笑眯眯的说,“你男朋友来接你咯。”
沈清梨头也不抬,“阿姨,咱们染完这个再说,麻烦你们给我帮帮忙。”
程宴礼笑了笑。
找了个地方坐下来。
板凳都是按着阿姨们的身高做出来的。
程宴礼坐在上面,双腿无处伸展,略显局促。
但是他好整以暇的盯着沈清梨的一举一动。
嘴角勾起。
拿出手机。
拍了几张照片。
结束后。
沈清梨腰酸背痛的走在程宴礼身边,“好了,明天再来,咱们回去吧。”
她主动牵起程宴礼的手。
拉着程宴礼向外走。
程宴礼的懒洋洋的,享受着被沈清梨拉着向前走的感觉,“我还以为你眼里只有布,把你男朋友给忘了。”
沈清梨抿唇笑,“那哪能?我男朋友这么大这么大的存在感。”
程宴礼一把拉回沈清梨。
沈清梨不轻不重的撞在程宴礼的怀里,“怎么了?”
程宴礼扣紧沈清梨,声音喑哑,“陈骁给我们准备的大床房。”
沈清梨笑眯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