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爷子抿了下唇,“挺好,挺好,不是偷鸡摸狗,是强买强卖。”
程严明面露难色,“要是裴闻渡报了警,警察查到程家,那岂不是糟了?”
还不等程宴礼开口,老爷子便皱眉对他说,“不报警,裴闻渡也没亏了钱,只是在程家这里吃了个哑巴亏而已。
可若是一旦报警,事情闹大了,整个京北都知道他裴闻渡趁火打劫,欺人太甚,落井下石,这臭名声可不是花钱就能买回来的。”
程严明:“……”
话说完。
老爷子冲着程宴礼哼了一声,说不清什么语气,“匪里匪气的。”
说完。
老爷子便起身,一个人拄着手杖上楼去了。
程严明望着老爷子的背影,有些拿捏不清楚老爷子的心思。
他究竟是在怨程宴礼,还是在夸程宴礼?
晚上。
在程严明的房间。
蓝秋面色严肃地坐在书桌前,“你今天怎么会犯那么低级的错误?你问你父亲的那句话就很蠢,用脚后跟想想,裴闻渡也不可能报警!”
程严明皱了皱眉,“裴闻渡是我联系上的,原本和裴闻渡之间的交易,是让裴闻渡在程宴礼面前,让程宴礼将天耀计划让给我,可没想到裴闻渡自作主张,竟然狮子大开口,想让程宴礼妥协。”
蓝秋面色严峻,“这个裴闻渡也不是什么好东西,摆明了是想让程宴礼给他低个头,那个十倍的要求不过是个噱头,吓唬人而已。”
程严明吸了口气,“父亲今天骂程宴礼,跟土匪似的。”
蓝秋看着自己的傻儿子。
笑着摇头。
无奈地说道,“你以为这话是你爸在责备程宴礼?你爸自己就认同自己是个土匪,说这句话的目的,不过是炫耀程宴礼像他罢了,我的傻儿子,这哪里是责备?这分明是夸奖。”
程严明愣住,“原来是这样。”
蓝秋嗯哼一声,“暂且让其得意一会儿,裴闻渡手里的这批材料,不也只能支撑一期计划结束吗?届时,看他怎么办吧。”
蓝秋起身。
走到门口,又想到什么,转身交代说,“记住,裴闻渡这人可以合作,但切记不可深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