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呢,你放心,咱们现在就走,顺路去医院接上正远。”
村长追上李牧,“李先生、李老师,我也没想到会发生这样的事情,这件事情也是我的失职,我向你们道歉,但是……”
李牧抬头,看着不远处往这边张望的众多村民们。
李牧笑了笑,“村长,咱们认识也不是一天两天了,我跟你认识了得有小十年了,我当然知道你的人品。
你是村长,又不是大家伙的亲爹,还能保证村里的每一个人都是好人吗?
你放心,我不会迁怒于你,更不会迁怒于学校和孩子们,以后我该怎么资助孩子们的,还是怎么资助。”
村长终于松了口气,“那就好那就好,我们常联系。”
李牧笑着点头。
等将带来的所有人都送上皮卡。
皮卡逐渐驶出村落。
李牧脸上维持的假笑才彻底跌下来。
这村子。
他这辈子都不会再来了。
他之前心疼这里的孩子。
可现在的哑巴。
何尝不是十年前的孩子?
物质帮扶只解决了生存和物资,靠着个人的努力,是永远没有办法补齐人格教育、法治教育和三观教育。
这件事情不管是继续还是终止,都不算完美答案。
或者说,没有人能给出处理这件事情的完美答案。
团队成员没有义务直面心理阴影与安全风险要持续妥协,更不可能用弱势群体的利益为个体的恶行兜底。
公益行业的现实困境,长久以来都是善意,本身很脆弱,无法要求施害者为全局买单时,矛盾就会转移到弱者身上。
他李牧不是圣人,更不是神仙。
他只能做一个及时止损的聪明人。
当皮卡车驶出这绵延万里的高山时,李牧的心里五味杂陈。
——
另一边。
程宴礼在路上给余薇发了条短信报平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