掌心里,递到了她面前。
沈清梨僵硬地低头,去看。
是那两颗大白兔奶糖。
糖纸已经皱了,但糖还在。
体温把糖捂得有些软。
糖纸粘在糖上,皱巴巴的。
哑巴喉咙里发出一声急促的、激动的气音,像是在说什么,但什么都说不出来。
他着急。
把糖块揣进怀里。
指了指沈清梨,又指了指自己,然后两只手的食指并在一起,重重地点了一下。
这是手语里的结婚。
沈清梨懂。
而她的血液也在这一瞬间被冻住了。
“你误会了……”沈清梨太慌了,慌得甚至已经忘了面前的哑巴也是听障,她语无伦次地说道,“那只是两块糖,我没有别的意思,而且他们说你要糖给妹妹的,我才……”
男人蹲下来。
眼睛亮亮地指了指地窖,画了个大大的圈。
我们在这里结婚。
他笑得很开心,露出满口黄牙。
沈清梨浑身发抖。
眼泪控制不住地从眼角滑落。
男人赶紧从口袋里掏出糖,手忙脚乱地撕掉糖纸,把已经融化了一半的糖递到沈清梨嘴边,示意她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