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这样,原来只是首长啊,我还以为是爹呢。”
程宴礼:“……”
沈清梨转身看着他,“我虽然不知道你们之间发生了什么,但我知道,你一定一定不会主动伤害人。
穗穗爸爸依旧认您是首长,就足以说明一切,程先生,程宴礼,只有心存善念的人才会被人性折磨。”
程宴礼喉咙微微上下滚动。
沈清梨握住他的手指,“天道本不全,对善者是警醒。”
程宴礼反握住沈清梨的手。
稍稍用力。
将人紧紧的抱紧怀里,声音沙哑不堪,“谢谢”
沈清梨笑了笑。
下巴抵在男人宽阔的肩膀上,仰着头,轻轻地拍了拍他的后背,“那就好。”
“你看。”
沈清梨忽然伸出手。
程宴礼好奇地看过去。
便看到,沈清梨的手心里有两颗用纸折的星星,水彩笔涂上颜色,亮晶晶的。
程宴礼下意识问道,“这是什么?”
沈清梨拉开程宴礼的手。
放在他手心里。
仰头说道,“穗穗和小野有礼物,你也有。”
程宴礼深深的看着她。
……
两人上楼去。
吃饭时。
徐小野挨着沈清梨,撒娇说,“妈妈,我没有爸爸,穗穗没有妈妈,我们都是一丘之貉。”
程宴礼凝眉,“不会说话就闭嘴。”
徐小野委屈巴巴的靠在沈清梨的身上,“妈妈你看,小叔总是骂我,我现在明明还小嘛!我说错话要被纠正对不对?”
沈清梨摸了摸小野的脸,笑着说道,“对。”
小野说,“那妈妈你让小叔给我道歉。”
闻言。
徐若谷惊诧的看向程宴礼。
就连唐洲都抿了抿唇。
沈清梨却只是看了程宴礼一眼,声音柔柔的说道,“做错事情要道歉。”
在唐洲和徐若谷的目瞪口呆下。
程宴礼看着徐小野,“对不起,不该说你。”
徐小野得劲了。
唐洲嘴角狠狠地抽了抽。
要是被老爷子知道,在他口中一直倔的像是头驴的先生,这么轻而易举道歉,怕是要气的心脏病发作。
徐若谷看了看程宴礼,又看了看沈清梨,最后看了看小野,忽然滞后性的笑了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