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句话和尚方宝剑都没什么区别。
沈清梨垂眸。
抿了一下唇。
她先是道谢,又说了声好。
程宴礼的眉宇一寸寸的皱起来,“沈清梨,你没话跟我说吗?”
沈清梨:“啊?”
想了想。
她饱满的唇瓣微微翕动,“程先生,祝您,身体健康,长命百岁。”
程宴礼:“……”
他基本上没听到过这样的祝福。
朴实无华的甚至有些诙谐。
但是……
长命百岁,他可能做不到。
程宴礼轻笑起来,嘴角的弧度很深,“谢谢你。”
沈清梨喝完一杯酒。
脑子里昏昏沉沉。
看着眼前俊逸的男人的脸,也好像出现了重影。
她脸颊上出现了两驼浅浅的红晕。
白皙的皮肤朦胧上一层娇粉。
她晃了晃脑袋,“程先生,我有点醉了,我回去陪小野睡觉了。”
说着。
她扶着桌子站起来。
一步步的走到阳台门口。
“沈清梨!”
沈清梨嗯哼一声。
没转身。
手臂,很快被禁锢住。
沈清梨受到酒精的麻醉,反应略微迟缓,“嗯……”
人已经被拽过去。
后背抵着玻璃门。
面前的男人高大。
遮住了落在自己身上的光。
她被笼罩在男人的阴影中。
眼前猝不及防的暗下来。
沈清梨不受控制的抬眸。
刹那间。
带着雪松和烧酒味道的吻,重重落下。
辗转,碾磨。
深入。
唇瓣用力的挤压。
沈清梨只觉得自己的胸腔里面的空气,也在被挤压。
好像是涸辙之鲋。
马上就要被抽空胸腔里的空气,爆裂而死。
她口中忍不住发出抵抗的嘤咛。
不知过了多久。
她感受到窒息的禁锢终于慢慢的平复。
鼻尖被他的蹭着。
两人的呼吸纠缠。
酒精在不停的蔓延和发酵。
一点点的滋入心扉。
程宴礼指腹在沈清梨红肿的唇瓣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