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觉一股暖意从脚底往上窜来。
她瞪大了眼睛,挣了一下没挣脱,以一个古怪的姿势返身起来一看,发现竟然是摄政王将她的脚握在了掌心里,轻轻地揉捏着。
“足下有不少穴位,本王给你揉一揉,再给你传送些真气,兴许能舒服些。”
沈辞吟还从没这样来缓解葵水期间小腹疼痛的问题,一时间不知道该怎么办了,想缩回脚吧,又没那个力气,说拒绝吧,又实在不知好歹,且摄政王手法实在不错,真听舒服的。
最后,还是一头扎回了被子里,就当什么都不知道好了。
她也不知道自己是几时睡着的。
只感觉迷迷糊糊进入了睡梦里,睡梦里的画面起初有些模糊,然后变得越来越清晰。
画面里,她还很小,身在皇宫某处,穿着一身织锦红袄,扎着垂髫小辫儿,手里拿着小马鞭,踩在积雪上,俯身拉起了一个比她高些但比她还瘦弱的少年。
“你怎么那么弱啊?别人欺负你,你都不知道还手的吗?”
那个少年的眼神阴郁得很,眼眸好似积雪下的黑泥一样黝黑灰败。
只有在抬眸看向她的时候,像是亮起小小的一簇火。
“我……我打不过他们。”
少年的脑门儿被她敲了一下。“你傻啊,打不过你就跑啊,跑出这里,跑到外面去,实在不行你可以跑去找我啊!
有我在,谁敢欺负你。”
少年摸了摸脑门。“可是我……没有力气跑,也不能跑出去。”
她问了:“为什么?”
那少年的肚子咕咕叫了起来。
“原来是饿了啊,你怎么不说呢,给我等着,我去给你找吃的!”
小小的她转身一溜烟儿跑得飞快,小小的披风带起一阵雪屑,少年站在原地望着她的背影,被扑了一脸的雪,那目光却灼灼,到了她的身影完全消失也没有移开她离去的方向。
梦里的画面一转,她带着鸡腿回去了,少年如她所说还站在原地,动也没动一下。
她跑过去。“你是不是傻啊,我让你等我,没让你就站在这里等我,外头风这么大,你不冷啊!”
少年的眼眸里全是她,即使鸡腿的香味已经钻进了他的鼻孔,肯定钻进去了,她知道,因为她看出来他的鼻尖耸动了两下,可他的目光没有从她脸上移开,没有嘴馋了去偷看她手里的鸡腿。
他说:“看到你,我就不冷了。”
“你还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