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里年纪最长和资历最深的,也是小皇帝最该敬重的兄长,那个位置自然是您来坐才当之无愧。
不管用什么法子,若能救了我儿平安出来,我们苏家愿唯殿下马首是瞻。”
见苏夫人应承下来,白氏脸色一白,这可是杀头的大罪,苏夫人竟然都不与家里商量一下?就这么快答应了?
眼看苏夫人也搭上了三皇子这条船,白氏心里一紧,压力骤然加大,若她再没个表示就显得很不识时务了,可三皇子这人她不熟,了解的也不多,只和外头的人一样知道他常年病魔缠身,身子弱不禁风,还是开了年天气暖和了才见好了不少。
三皇子这条船靠谱吗?
“白夫人,你呢?”三皇子加重语气问。
白氏咬咬牙,她本就是投靠了苏家,如今苏家找到了更大的靠山,将来做的事会更加凶险,说是把脑袋提在手里也不为过,可若不这样,她又有什么别的办法吗?
死马当作活马医吧。
富贵险中求,若是成了,定远侯府将一飞冲天,何须再看沈家的脸色!
“若是殿下能助妾身回到定远侯府,掌握了整个侯府,妾身但凭殿下驱使。”
听到白氏说还将定远侯府给搭上了,三皇子脸上露出一丝意外之喜,很快白氏就将自己改头换面回到世子身边的需求说出来,三皇子琢磨一会子,满足了一丝吃瓜的窥私欲,便答应了帮她一起找会换脸的高人。
三人沆瀣一气,达成了失败者同盟,想要在不远的将来陷害沈家、陷害摄政王,除掉小皇帝身边的左膀右臂,殊不知他们本就不见得多牢固的同盟,在成立之初,便被别人听了个一清二楚。
沈辞吟和摄政王等隔壁的人先走了,他们在屋子里准备多等一会儿再走,喝着闲茶,摄政王说道:“一群乌合之众。”
沈辞吟却忧虑道:“三皇子有此反心,想要对付沈家和王府,那么接下来的春闱,极有可能蓄谋些什么。”
科举是为朝廷选拔人才,严禁舞弊,她大哥今年要下场,若是三皇子暗中布局陷害,十有八九会从这个上头做文章。
大哥乃沈家长子,若是大哥仕途被毁,重则性命不保,对沈家来说都是致命的打击。
同时,若三皇子想要坐上那个位置,目前兵权他没办法染指,可若是他想要操控住朝廷的文官呢?若是新科举子里有三皇子的人呢?
摄政王当然也想到了,他拍了拍她的手背:“不必太过担忧,若凭三皇子这等只会使些鬼蜮伎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