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紧盯着外头,她心里一直不怎么踏实,今儿个她必须确认沈辞吟是否已经知道了她之前在皇庄被苏贵妃救下的事情,必须盯着今日侯府今日出殡,看沈辞吟会不会在背后搞小动作,派人来闹一场意图拆穿她假死的事。
她哪里知道,沈辞吟顾念着对侯老夫人最后的一点尊重,根本没那么做,而且人还就在旁边的包厢暗室里。
“你有什么用意?”苏夫人追问,“犯得着冒这样的险。”
白氏摇摇头,没有说话。
看了外头一会儿才说:“且等着吧,若是今日出殡顺利则已,若是沈家来捣乱,那寻了高人来换脸一事便迫在眉睫了。”
苏夫人脑子没太转过弯来。“什么意思?”
“苏夫人,我的意思就是若是今日沈家捣乱来拆穿我假死的事,那为了不让他们打乱我们的计划,就必须尽早帮我把脸换了,将我送回到世子身边去,以免夜长梦多。
若是我被他们揪了出来,大白于天下,那以后的戏也没得唱了。”白氏语气加重。
沈辞吟也听明白了,敢情白氏急着改头换面回到叶君棠身边去……她想扭头看向摄政王,想知道他什么反应,却倏地感受到后腰有些异样,这是半分不敢乱动弹了。
小小空间里的空气一下子都好似炽热了起来。
沈辞吟神色慌张地低声说了句:“行了,我们先出去吧。”
话音落下,她便垂着头赶紧挤了出去。
摄政王内心也有些窘迫,在这逼仄的空间里,与她肌肤相贴挨得那么近,有些过于情难自禁了,显得不过庄重,对她像是一种亵渎似的。
然而他脸上却没表现出来,只冷冷地绷着脸,暗中调息了几下才平复好,旋即跟随着她的步伐出去。
沈辞吟主动地张了张口,但又欲言又止,摄政王为了缓解这等尴尬,说道:“两边中间隔着暗室,隔音效果比较好,你想说什么便说罢,除非那边的人是懂得使用内力的高手,否则那边是听不到的。”
沈辞吟见他有意转移话题,这才耳尖微微发着烫,抬手别了别头发,顺着说下去:“她既然这么想换一张脸,倒是可以成全了她。”
摄政王饶有兴味地问道:“你想如何?”
“阿巧……不行,阿巧在我身边出现过……”沈辞吟提了一嘴阿巧,阿巧不就会易容的手艺,若是安排阿巧给白氏易容,再选择一个合适的时机将她拆穿,岂不便利?
若是阿巧易了容再去,也不是不行,但要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