殡之日将她捆了丢到人前。”
沈辞吟笑了笑:“王爷的主意甚好,想想也的确很爽,可以出了一口恶气,但……我听闻侯府那边让白氏的棺椁与老夫人同一日在她后头一同出殡。
老夫人去世,发生许多事已经够乱糟糟的了,她自己的亲孙都不为她着想,也确实可怜。
还是不要去打扰她了,让她顺顺利利地入土为安吧。”
老夫人若是知道叶君棠与白氏之间连孽种都有了,只怕会气得从棺材里醒过来将他们带走,以免丢了侯府的脸。
沈辞吟想起了老夫人临终时祈求她帮叶君棠一把的事情,她在心里说道:“老夫人,对不起,叶君棠他不配你这般爱护,也当不起我不弃前嫌来帮他。
您老人家若是在天有灵,也该让害你的人得到报应,让被猪油蒙了心的人真正睁开双眼。
您出殡这一日我不闹事,让您安安静静地走最后一程。
其它的,爱莫能助了。”
摄政王看到她到最后还顾念着老夫人,也知道大抵是因为偌大的侯府的确也只有老夫人曾对她公平些,倚重些,他的阿吟一直都是这样重情的人。
可她什么时候,才会把我也放进心里,被她顾念着,一定是非常非常幸福的事情。
“罢了,自你和离之后,侯老夫人想和本王抢人着实讨人嫌,但王妃说按兵不动,那就暂且按兵不动吧。”摄政王好似叹息了一声,但很轻很轻,轻到沈辞吟以为自己听错了。
然后她就听到他又说:“也好腾出心思来,这几日宫中正在准备晋选女官,皇姐说让你进宫帮忙掌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