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她得不到,别人也休想拥有!
“好,这主意不错。”苏贵妃眼眸里全是嗔痴,这风一旦刮起来,沈辞吟若是真无法生育,那她就没有为摄政王传宗接代的资格,废了她也好,另外纳了侧妃也罢,她都别想安生。
退一万步讲,就算她能生,呵,也可借此提醒了摄政王,沈辞吟不过是个与别的男人同床共枕了四年的你女人,有什么好的。
“此事本宫会暗中派人去办,你且好生养着吧。”苏贵妃吩咐道,起身准备离开了白氏的住处,然而下人此时端了药汁进来,她闻到了浓郁的药味儿皱起了眉,忽然想到什么。
之前为白氏看诊的大夫说,给她开了安胎药。
可白氏明明是个寡妇。
这可勾起了苏贵妃强烈的好奇心,不管怎么样,捏个把柄在手里也不错,遂又说道:“大夫竟然跟本宫说你有身孕了,你可真够胆大的,就不怕被浸了猪笼,背负一世的骂名吗?”
白氏脸色微微变了,不过她也没想过这种事能瞒得住,抿着唇,在心里打着腹稿盘算着怎么解释。
就听得苏贵妃继续说道:“让我来猜猜,你之前被人追杀,可是与你腹中的孩子有关,有人想要除掉你和孩子?”
白氏不知道是谁要追杀自己,事实上,她纵火烧了疏园,假死脱身的事只有她和世子两个人知晓,就连伯府那边她都还没去递消息。
若说是世子想要取了她的命,她是不敢信的,毕竟若是想她死,也不必这般大费周章。
可疑的对象就剩下二房的人了,毕竟在假死之前她还帮着世子算计到了二房头上,逼着二老爷用侯府的地契换了她认罪,让二夫人能回来。
有可能是二老爷看出了什么端倪,找了人来将计就计除掉她。
旁的,她想不到还有别的可能了。
白氏心思活泛,听到苏贵妃这样问,便顺水推舟说道:“娘娘聪慧,的确是这样,臣妇在侯府守了快四年的寡,却被狼心狗肺的某人强行玷污了身子,留下了孽种。
那人想要一把火烧死我,发现我侥幸逃脱,又派人一路追杀,幸好承蒙娘娘所救。”
白氏俨然将自己说成了可怜的受害者。
饶是苏贵妃闻言也对她生了几丝怜悯,同为女人,女人与女人之间虽然可能存在嫉妒、仇视、怨恨,但若是知晓谁遭遇了这样悲惨的事,终会有些物伤其类,心中感到些许不忍。
苏贵妃不喜欢白氏是一回事,听到这种事却怒道:“何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