运营,那按照商会的宗旨,最后最大程度收益的才可能是百姓。
摄政王在她面前不知不觉说了许多,就连沈辞吟都觉得惊讶,原来她与王爷这么有得聊。
他说回府之后一直在书房里处理政务,旁的都还好,就是接到密报北夷那边开春之后有些蠢蠢欲动,该是冬日里饿狠了,又想走老路子南下烧杀抢掠犯大乾边境。
这可是军情,沈辞吟闻言脸色沉了沉,摄政王竟然敢将这些说与她听,难道不嫌弃她是个妇道人家?不过,他既然敢说,那她也会管住嘴的。
“说到北夷,北夷公主不还在我们大乾皇宫里?”沈辞吟说道,最近这北夷公主在京城也是风头正盛,不过都出风头的都不是什么好事,不是要抢谁家公子当丈夫,就是想抢了谁家夫君带回北夷当男宠。
沈辞吟少时在京城的名声有多狼藉,这位北夷公主眼下的名声只会有过之无不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