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夫人在外头修行,世子当真纵着白氏这般欺负世子夫人?”齐嬷嬷不由得问道。
“呵,仗着沈氏对他有几分真心,为虎作伥,助纣为虐。”二老爷这时候才说了句公道话,可惜沈辞吟是一个字也听不到了。
齐嬷嬷闻言,想起了昔日沈辞吟在老夫人面前控诉世子时的场景,可转念一想,二房老爷既然都清楚,可为何没有出手拉世子夫人一把?眼睁睁看着侯府散了?
“算了,齐嬷嬷你回去吧,接下来的事你也帮不上什么忙了。”二老爷支走了齐嬷嬷,他接下来要做的事不利于大房,他还是防着齐嬷嬷继承了老夫人的遗志什么的,又来护着世子。
待齐嬷嬷走后,二老爷亲自去找了叶君棠,两人去了叶君棠的书房,叶君棠脸色不好看,二夫人毒害老夫人这件事他已经信了。“二叔还来找我做什么,若是想让我放过二婶,不可能的。”
二老爷冷嗤一声:“谁不放过谁还不知道呢,我不是来和你吵架的。
我来给你两个选择,要么让白氏去大理寺自首,认下她自己犯下的罪行,要么……”
话还没说完,叶君棠脸色大变,眉目间的气息阴沉下来:“二叔,你可别糊涂了,大理寺卿裴大人都说了是二婶毒害了祖母!此事与白氏有什么干系?你竟然想让她去顶罪。”
“呵,顶罪……这些年我蛰伏我沉寂,我当个富贵闲人,就是要看看你但不但得起侯府,可你还是让人太失望了,你还是这么愚蠢,沈辞吟在时她被白氏算计你看不到,导致她与你离了心,老夫人回来对白氏不满,白氏恐于被清算毒害了老夫人你也看不到,以致于老夫人死不瞑目,我夫人还得蒙冤。
你的眼里是不是只有白氏啊?你是不是想让侯府彻底玩完儿才甘心啊!”
叶君棠振袖恼羞成怒:“二叔,请你适可而止,沈氏与我和离那是我和她之间的事,我和继母之间清清……”
说到这里,他的话堵在口中噎住了,他已经无法像从前在沈辞吟面前那般义正言辞地说与白氏清清白白了。
二老爷品了品他的表情,冷笑不已。“怎么,不敢说清清白白了?
你当然不敢了,因为你与白氏已经不清白了!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们甚至已经苟合,珠胎暗结。”
“她白氏,如今肚子里还怀着你的孽种!”
叶君棠听到他现在最大的秘密被人知道了,心脏突地停止了跳动一下,很费劲才缓过一口气,胸腔里却像是被巨石压着一样呼吸困难,他看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