传将它叫阎罗散。”
“此毒不是一时半会儿就能发作催人性命,是慢性毒,须得下个几次,毒素累积到一定程度,沁入肺腑才可致命。
等发现的时候,基本上也晚了。”
这么说来,老夫人就不可能在国公府中的毒,只能在侯府被人暗中下了药。
意识到这一点,叶君棠猛地看向了二房老爷和夫人,而齐嬷嬷看向了白氏。
二夫人性子直:“世子,你这么看着我们做什么?你怀疑是我们干的?你放你娘的狗屁,我家老爷可是老夫人的亲儿子,她这些年再怎么偏心,我家老爷都没想过忤逆她,要不是你们大房实在不成样子,咱们也不会提出分家单过,怎么可能下毒害了她!”
“不是二叔,那你呢?”叶君棠质问道。
“不可能是她,她是什么样的人我还不知道吗,嘴巴说话有时候是难听,性子也不讨喜,还爱占人便宜,说她不满母亲偏心眼是真,但要说她会下毒害人,不可能!”二老爷为二夫人辩解道,“她没那个脑子,也没那个胆子!”
齐嬷嬷看到白氏额间好似冒出了冷汗,她更确定是她了,但里头的龌龊事却不足为外人知晓,遂她只盯着白氏,却没有吱声。
沈辞吟注意到齐嬷嬷的异样,心里也有了谱。
沈家众人只想摘掉沈家头上的锅,却并不想掺和进定远侯府的家事里,眼看这已经演变成了侯府内部纷争,他们不打算留下来看戏,只假托有事先告辞了。
临走前提醒沈辞吟别忘了归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