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得更稳,避免被政敌攻讦,被御史弹劾,走向未来的每一步都该清清白白。
而且,撇开这些考虑不谈,侯老夫人过身,去吊唁一下也是应该的,无论如何当时国公府被查抄之后下了大狱,在流放北地之前的日子里侯老夫人出面打点过,让她的家人得到过关照了的。
自打老夫人结束清修从外头回京之后,她多次听从老夫人的意思,又与老夫人合作筹办赈灾宴,让老夫人和侯府得了名声,不管这些事情有没有还清这一份恩,但人死了,给上一炷香又有何妨。
沈辞吟说道:“我也去吧。”
瑶枝在旁边说道:“若是定远侯府换个人死,奴婢肯定都会劝小姐别去沾边,可小姐刚嫁入侯府,老夫人还没出远门清修那会子,也就老夫人拎得清,对小姐还是不错的。
只是小姐您新婚呢,三朝回门还没过,去死了人的地方会不会染了晦气啊?”
沈辞吟笑了笑:“瑶枝别担心,每个人都终有一死的,若是死亡就代表着晦气,那戍守边关、马革裹尸的将士岂不是生生被侮辱了。”
她说这话时,摄政王刚走到门外一侧,闻言脚步一顿,眸光深了深,她的想法总是能与他产生共鸣。
瑶枝:“小姐说的也是,那奴婢陪着小姐一起去。”
“王爷说,您若是要去,那就赶紧收拾了,同他一道去。”赵嬷嬷转述道。
“王爷也要亲自去吊唁?”沈辞吟不禁问道,她是没想到以摄政王的身份还会亲自去。
赵嬷嬷点点头,见沈辞吟面带诧异,说道:“以王爷的身份,莫不是专门陪小姐您去一趟的意思?”
沈辞吟可不敢这样想,深深地看了赵嬷嬷一眼:“莫要胡说,定远侯府在老夫人那一代人时功勋还是卓著的,想来此举可以稳一稳朝局里的人心罢了。”
赵嬷嬷总感觉小姐看她的眼神有些不同,再不好暗戳戳地替摄政王美言,拍了拍大腿道:“都怪老奴,眼瞧着耽误了这么多功夫,兴许王爷已经在等着了。”
瑶枝掩唇,面露担忧:“王爷不会等得不耐烦了吧?”
外头的摄政王并没有一点不耐烦,听得沈辞吟说道:“王爷岂是那种沉不住气的人,不过,咱们确实得快些。”
以免感到侯府时,与父亲兄长错过了。
摄政王抿了抿唇,眼眸里蕴含了一丝得意,知我者阿吟也,他没进去打扰,悄悄地来,又悄悄地走了,没有催促,没给她施加一点压力。
摄政王府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