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议地看着她:“她一个寡妇,怀孕?你可别胡说八道。”
“我怎么就胡说八道了,就是因为她是个寡妇,这事儿才大呢!”说着,二夫人拿出一个小布包,在自家老爷面前摊开。
一看,是一包褐色的药渣子。
“我原以为那白氏是装病偷懒不肯去给老夫人守灵,结果还喝上药了,喝药就喝药吧,谁还没个头疼脑热的。
可我的人偶然撞见白氏的侍女倒个药渣还鬼鬼祟祟的,还要挖坑埋起来,像是在做什么见不得人的勾当似的。
我就让人把那药渣挖了出来,拿去给大夫辨认了,竟然里头有安胎的药!”
二夫人说得绘声绘色,最后一句话将二老爷定在原地。
“这么说白氏有了身孕,乃证据确凿了?!”二老爷拧着眉头。
二夫人狠狠点头。“就知道那个女人不检点,你大哥死了有几年了,还以为她当真会老老实实守节,没想到这老夫人刚过身,尸骨未寒呢,她肚子里都揣上了。
这下好了,我要揭穿了白氏的老底,看她还怎么有脸在侯府呆下去!”
二夫人憎恶白氏,满心满眼想着怎么要白氏好看,只有二老爷想得更多,他按住了她:“先别打草惊蛇,先暗中调查清楚那孽种是谁的。”
白氏平日里也算是深居简出,近几个月离开侯府大门的次数两只手都能数得过来,若说接触到的男人,与世子朝夕相处得最多。
虽然难以置信,但他有种预感,很快他就能抓住大房最致命的把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