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呀。”瑶枝心疼道,哪家新娘子成亲这日这般折腾的。
赵嬷嬷也道:“相信王爷会处理好的,小姐您这时候去与北夷公主对上,只怕会被针对。”
沈辞吟知道,毕竟上回就是她坏了北夷公主的好事,让他们北夷损失了不少,但上回是他们自己欺负大乾新帝年纪小,想趁火打劫,现在又欺上门来了。
她可以缩在屋子里,所有的事都让男人去冲锋陷阵,但若是如此,那岂不是话语权都被掌握到了男人手里,女人只能当个娇娇滴滴的笼中雀了。
北夷公主她也是一介女子,她能抛头露面打上门来,她沈辞吟为什么不能去接招。
而且,她需要一个契机,向所有人宣告她这个王妃不好惹的契机,这样日后才好立起来。
与摄政王斗酒的不是那个扛大缸的汉子,而是一个挺着酒肚的胖子,一看那肚子就特别能装,沈辞吟远远瞧见摄政王规规矩矩掐住腰线的腰封之下劲瘦的腰身,这……完全不是一个量级。
不知道他已经喝了多少,瞧着脸色微微泛红,沈辞吟走过去,注意到她的人都露出惊讶的神色。
摄政王也看到了她,伸手去拿新的一碗酒的手顿了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