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的枷锁。
“本来我打算将这个秘密带到棺材里,但许多事都还来不及安排妥当,我知道自己的情况,来不及了,只能告诉了你,求你再帮我最后一次。
求你一定不要拒绝,因为我不知道该求谁了。”侯老夫人死死握着沈辞吟的手不肯松开,沧桑的眼睛一直盯着她,除非她答应。
沈辞吟觉得她的力气大得异常,就像是一盏灯在油尽灯枯之前爆出了一个响亮的火花。
“您想让我怎么帮您?”
“好孩子,我就知道你会答应的。”侯老夫人大喜过望松开了枯槁的手,向沈辞吟扯出一个感激的笑容。
“老夫人,我有言在先,无论您想让我帮您做什么,我都只能尽力而为,不能保证结果,而且须在不损害沈家自身利益的情况之下,您明白吗?”
“这就足够了。”侯老夫人艰难地点头,头上的银针在火光里发出一阵银芒,“二房定会分家,此事只能由他们去了。
若是二房的野心不止于此,千方百计对付世子,世子是个不成器的东西,我只求你在他遇到困难的时候,出手帮帮他。
若是世子立了起来,二房式微,被赶出侯府穷困潦倒,还请你接济一二。
总之,老身只想他们都好好的,本本分分地过好自己的日子。”
沈辞吟默了默,叹息一声:“老夫人,这件事实在让我为难了,一来我并不想与叶君棠再有任何的瓜葛,二来我不认为自己有立场有能力参合侯府的事。”
侯老夫人紧张地又抓住了她:“好孩子,暗中就好,只是暗中就好,不必让他们知道的,明日之后你就是摄政王妃了,我相信你可以办到的。
我知道你这些年受了委屈,也怨上了世子,可一日夫妻百日恩,他是拎不清,但他和他祖父一样,是个心软的,求你给他一个机会,在他需要的时候拉他一把。”
眼看怕说不动沈辞吟,侯老夫人急道:“一次就帮一次,好不好?”
说着,侯老夫人气血上涌,从嘴角溢出一丝鲜血来,沈辞吟看不过去,终究还是答应下来。
“我可以答应你,但还是那句话,前提是不损害沈家的利益,若是需要我以摄政王妃的身份介入,还得不能损害了摄政王府的利益。”
侯老夫人嘴角的鲜血流了下来,脸上却出现了笑容。“好,这下我才放心了,也敢阖眼了。”
这时候外头一阵骚动,叶君棠急切的声音隔着房门传了进来:“我祖母怎么了?劳烦快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