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意见呢?
“从前你有需要的时候,跑来找本王做交易,本王应允了,现在本王只是想要你兑现当初的条件,你不会拒绝吧。”
当初的条件?她不是正在兑现吗?
沈辞吟掀起眼睑:“还请王爷明示。”
“彼时本王只跟你说了入王府三年,但从未说过要你为奴为婢,你好好回想一下,这话是不是你自己说的?”摄政王轻嗤一声,顿了顿,等着沈辞吟自己去回忆。
沈辞吟拧了拧眉,回想着当时的情况,的确是她自己先入为主地做了这样的理解,但放在当时谁又能想到别的可能性呢?
“王爷,兴许是我会错了意,可您也没有及时纠正不是么,您没有提出反对,那就该是默认了才是。”
摄政王不悦道:“照你这么说,还是本王的错了?”
“王爷仁义,赦免了沈家大小,您已经做到了您答应的事,反观奴婢尚未做到自己承诺的事,奴婢心中有愧,不敢说您有错。
这件事本身也没有个对错,只是其中有些误会。”沈辞吟解释道。
“那本王非要你按照本王的意思来履行这三年的承诺呢。”摄政王沉声要求道,在沈辞吟低着头的时候,他的眼神里分明有转瞬即逝的哀伤。
过后,便是坚定,是不顾一切想要得到的野心。
沈辞吟沉思了片刻,摄政王说再多理由,都不能让她改变主意,可偏偏是这个,当时她走投无路才找到摄政王与他达成交易。
对方已经履约,而她还未完成自己这一部分,现在摄政王告诉她,她理解错了,若是她不同意,又显得十分忘恩负义,毕竟算起来,她和沈家其实欠了他许多恩情。
有恩是要还的,按照摄政王的说法,现在他的婚事被催得很紧,才会急于找个人来成婚,这相当于完成一个任务。
沈辞吟没有太怀疑这个说法,因为摄政王的确已经到了娶妻生子的年纪,事实上四年前他原本就可以了,一拖再拖也是个问题。
“如果是这样,有个明确的期限的话,我可以效犬马之劳,假作您的王妃,为您挡了那些个攻讦,但这并不是因为交易,而是为了还恩。”
“王爷您多次对我施以援手,我说过的,铭记在心,现在有机会报答您,自然是义不容辞。
不过事先得说好,原本定下的三年之期为限,时间到了,我与王爷就两清了。
我也自由了,我说的是真正的自由。”
摄政王没料到她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