旨,所有人都要跪迎接旨,摄政王点名叫上了他们,侯老夫人也不好拒绝,遂答应了下来。
到了大门口,叶君棠扫一眼守门的官兵,解释道:“王爷,自从陛下和您摆驾回宫之后,苏大将军就率兵封锁了这里,前来沈府赴宴的所有宾客都被困在了里面,不得进出。”
“是么,难为世子还能找出一条路来。”摄政王语气讥讽。
叶君棠羞恼不已,却碍于身份悬殊不敢反唇相讥,只在心里暗暗嘲讽摄政王也不过是孤身一人前来,就想控制住局面,也太托大了。
却见摄政王掏出一个东西,亮给守门的官兵看了:“苏大将军擅自带兵入城,已经被陛下撤职,收回虎符。
而今暂时由本王接管京郊大营,把你们的头儿叫来。”
守门的看到了虎符,咽了咽唾沫,听闻苏大将军被撤了职还褫夺了虎符,那不就等于被收回了兵权,吓得亡魂大冒,立即跑去将能说得上话的老大给叫过来。
叶君棠在一旁看得咋舌,摄政王手中的东西状似玄色猛虎,乃号令军队的虎符,这么一来,护卫皇宫的禁卫军和京郊大营的十万官兵全都归摄政王统辖了。
这……陛下心可真大。
叶君棠脊背一寒,只觉得自己在摄政王面前更加不堪了,侯老夫人默默瞧着,心头有了些不太好的预感,围了沈家的苏大将军被陛下严惩,那沈家该是虚惊一场罢了。
那她随世子从狗洞里钻进钻出的,岂不是个天大的笑话。
很快,之前得了军令,带人负责将沈家团团围住的一名校尉心急火燎地赶了来,站岗封锁的差事自然是交给下头的大头兵去办,他和哥儿几个就近找了暖和的地方吃酒,就等着苏大将军一声令下,将沈家再给抄一遍,这里头的油水可丰厚了。
却没想到回来的不是苏大将军,竟然是手持虎符的摄政王,摄政王可是令人闻风丧胆的人物,哪里敢有丝毫怠慢。
“王爷,卑职姓林,在京郊大营任太尉一职,今儿个奉命围住沈府,不知王爷有何吩咐?“
“把人都撤了把,全带回营地去操练,没有本王的允许不得离开营地半步。”摄政王没给他好脸色。
可越是这样,这些个见风使舵的越是小心殷勤,生怕惹了他暴怒杀人取命。
很快,分散在四周围住沈家的兵力又集中了起来,一眼望去约莫也有个五六十号人,在林校尉的带领下如潮水般退去。
沈家专门命门房密切注意外头的动静,门房窥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