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放心吧,我会谨言慎行的。”白氏答应下来,心里却阴暗地想着,还需要她开口说话么,只要她人去了沈府,就算只是站在了沈辞吟面前就已经是对沈辞吟最狠的诛心之举了。
她就是要给沈辞吟添堵添晦气,越是对于沈辞吟而言重要的日子,她越是要她高兴不起来。
叶君棠不知她心中的盘算,带着白氏另外上了一辆马车去追老夫人,催促着车夫将速度提升得很快,因为他没有请帖,怕赶不上老夫人的话,被拦在门外,那可就丢脸了。
紧赶慢赶,在沈家大门叶君棠才追上了侯老夫人,老夫人下了车看到他从后头的马车里下来,多看了他一眼,这才像话。
然而,她老怀安慰太早了,当瞥见白氏也从叶君棠的马车里下来时,整个人脸色都不好了。
叶君棠要去搀扶自己祖母,老夫人拂袖挥开了他。“你个糊涂东西!
该来的瞻前顾后犹犹豫豫,不该来的恬不知耻跟着要来,你们是要气死我才甘心?!”
叶君棠知道祖母骂的是谁,不待他解释,老夫人遣返似地推他走:“回去,都给我滚回去!”
然而来都来了,白氏岂是善罢甘休的人,她来到老夫人身边,柔弱道:“老夫人,这里是沈府门口,来往的宾客都看着呢。”
齐嬷嬷看了看四周,也提醒道:“老夫人,别忘我们在马车里说好的,今日这么多人,闹开了侯府和沈家脸上都不好看。
若是沈家的人误会了,以为我们故意在门口寻他们晦气就不妥了。”
叶君棠附和:“齐嬷嬷说得是,祖母,且先进去再说吧,我已经和白氏约好了,来都来了,她会谨言慎行识大体的。”
侯老夫人横了叶君棠一眼,造孽,都是造下的孽,她年轻时犯了错,生下了老二,愧对老侯爷,愧对老大,愧对侯府,就是她吃斋念佛也没能洗清自己身上的污垢和罪孽,是以,老天爷这才惩罚她摊上这么个不成器的不孝子孙,让她扶不起来又丢不开手。
她摇了摇头,没了心气地说道:“走吧,今日你们若是坏了沈家的宴会,坏了规矩,回去就不必再来见我了。”
苍老的老太太,脸上的慈祥没了,带着沉重的心事,还有无尽的悲哀。
可身为她亲孙子的叶君棠却浑然不觉,反而松了口气,跟了进去。
此时,沈辞吟已经带摄政王四处转过了,摄政王被安置在了贵客休妻的厅堂里,沈辞吟回到了自己出嫁前的闺阁,沈母百忙中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