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回,也有伯府掺和。”
老夫人愈发感到头疼:“那依你之见?”
齐嬷嬷面色一沉,盯着自家主子,硬起心肠说道:“老夫人,就算有些话会惹了您怪老奴心肠歹毒,老奴也不得不说了,这斩草还得除根,与其留下白氏的残命担心节外生枝,不如直接一杯鸩酒送她到佛祖面前去忏悔!”
“左不过,前几日不让给她治病,也是打算要了她命的,眼看她这又支棱起来了,少不得又要作妖,还不如彻底解决了这个隐患。”
侯老夫人呼吸一滞,深深地看着跟随了自己几十年的心腹嬷嬷,虽说想法狠毒一些,有悖佛家的慈悲为怀,但却是实打实地为她为侯府在考虑。
她握住齐嬷嬷的手:“我怎么会怪你,我这把年纪,没得多少光景好活了,及早将这祸害带走,对世子对侯府而言倒也是一桩好事。”
“大不了死后下十八层地狱。”
齐嬷嬷声音颤抖:“老夫人,老奴怎会让您下地狱去,要下地狱也是老奴去,这些事儿当然该老奴来张罗,您啊,只当什么都不知道就行了。”
想到这种做法带来的罪孽,老夫人迅速捻了捻佛珠,口中念念有词:“阿弥陀佛,那怎么行?”
“怎么不行,您尽管把心放回肚子里,老奴来安排就是了,定然叫神不知鬼不觉,半点查不出来的。”齐嬷嬷发了狠,见老夫人仍无法下定决心,劝道:“如今世子眼看着越来越不成样子了,若是不为他清扫了障碍,难不成老夫人您还能指望二房扛起整个侯府?老奴不想您余生眼睁睁看着侯府衰落,倒退,如果是那样,老奴怕您百年归去时也难以瞑目。”
侯老夫人身子震了震,是了,她不能再妇人之仁了,之前大年夜进宫,齐嬷嬷闹肚子,白氏缠着她一道进宫她便以为她得了教训,知道怎么做人了,便让她结束了在崇圣寺清修的惩罚,她心软过一回再不能心软了。
她重重地点点头。“那就交给你了,手脚干净些,前儿个赈灾宴府中的井里不是被投过鹤顶红么,倒是省得出去买药,露了行迹。”
主仆二人在车里压低了声音密谋,白氏浑然不知自己正走在一条死路上,老夫人走后,她叫住了叶君棠,柔柔弱弱地行了礼:“世子,多谢世子替我说话。”
“祖母她是怨我,迁怒了你罢了,你不必往心里去,你好生侍奉她,持之以恒地表明你的孝心,她并非铁石心肠,一定能看见的。”叶君棠开导白氏不要记恨祖母,并且鼓励她好好尽孝。
白氏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