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想,若是再让我成一次亲,我会想要什么样的?”
赵嬷嬷会错意,以为她说的是男子,心思一转,暗戳戳地说起了摄政王的好话:“要老奴说,摄政王爷条件倒是不错,若是小姐与他结了连理,从此还有谁敢欺负到小姐您头上?”
沈辞吟没想到赵嬷嬷突然说这个,怔了怔,随即失笑解释道:“我说的是婚礼,王爷不久之后就要纳妃了,吩咐我替他好好筹备呢,你这些糊涂话切莫乱说了,徒惹了事端。”
沈辞吟知道赵嬷嬷平日里足够沉稳,不是那惹是生非的性子,便也没多做计较。
赵嬷嬷也笑得和蔼:“害,老奴也就在小姐跟前说两句,是万万不敢到旁人那里说嘴的。
老奴只是觉得,在外头总听人说摄政王多么暴戾嗜杀,好像多穷凶极恶一样,现在同在一个府里,瞧着好像也并非传言中那般可怕。
旁的不说,王府里的下人们都挺好挺和善的,那种真正心狠手辣心思歹毒的主子只怕是养不出来好人的。”
沈辞吟倒是被她提出的这一点引发了思考,不由自主听赵嬷嬷继续说了下去。
“老奴记得,小姐从前问我,说一个人如果记恨了你,想要不择手段地折辱践踏你,你该怎么办,彼时老奴说让您令对方爱上你。
老奴现在算是明白了,小姐您说的就是摄政王爷吧?”
沈辞吟抿了抿唇,赵嬷嬷记性这么好的么,多久前问她的了,到现在还记得这么清楚,尴尬死了。
她沉默着,赵嬷嬷当然就当她默认了,语重心长地说道:“小姐,您在王府呆下去,就算您自个儿身正不怕影子斜,可时间长了,外头保不齐是要传闲话的。
要老奴来说,不如心一横豁出去,女追男隔层纱,将这个男人的心给收了,成为这座王府的女主人岂不是最好!
既可以摆脱了为奴为婢的身份,又可以多一重倚仗,不仅是您,就是沈家也能得到天大的好处。”
沈辞吟露出了惊诧的表情,赵嬷嬷还真是次次语出惊人。
赵嬷嬷见她呆住的样子有些傻气,浑然不似平日里表现出来的沉静,摇头笑了笑:“老奴的这些主意吓着小姐了?”
“小姐您是个好女人,好女人总不屑用这样的坏手段,老奴知道您不会走这条路的,您只当老奴说说笑吧。”
若是沈小姐是个居心叵测、攀龙附凤之人,想必也得不到自家主子的钟情,同样的,若是这么轻易就能说动沈小姐反过来追求王爷,那王爷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