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色,就是等着他们自作孽。
待那孩子降生,苏家也好,三皇子也好,必会有所异动,届时一网打尽。”
“陛下不必担忧,只要有本王在,他们翻不出什么水花。”
摄政王的保证是一把双刃剑,往好了想,摄政王是陛下强有力的依靠,只要有他在,没人能动摇江山,但往坏了想,没他不行啊……
沈辞吟案子琢磨着,忽然将许多事都串连了起来,难不成……苏大将军苏猛被断了子孙根,其实就是他在布局?
逼得苏家不得不冒着杀头的风险留下这个孽种,让他们误以为自己有混淆皇室血脉的希望,无限膨大他们的野心,最后再让他们知道自己白忙活了一场,其实都是在为他人做嫁衣?
这样一想,沈辞吟后背惊出一身冷汗。
她不知道陛下有没有想到这些,眼下只觉得摄政王这个人确实深不可测,他恣意妄为,阴晴不定,杀人或救人也往往都在他一念之间,但若是以为他性子不稳,心性不定,那一定会在他手上吃亏。
因为静水流深,明明在暴戾无常的外表之下,他的心思是如此地深沉可怕。
她又想起了皇后姑姑临终之前的叮嘱,小心他,远离他,可反观她自身已经被套上了恩情的枷锁,困在了他身边,她甚至隐隐也有一种感觉,自己是不是也落入了某张密不透风的网里。
但很快她又摇了摇头,想什么呢,也得她身上有人家图谋的价值才是。
从此刻开始,沈辞吟都没怎么说话了,直到跟随摄政王离开皇宫,坐在马车上也是沉默不语。
然而,她不知道的是,当他们走后,陈老太傅从御书房的偏殿暗房里钻了出来,御书房这边发生的事,以及谈话他都已经清楚了。
三皇子和容嫔之事也令他一个糟老头子惊掉下巴,枉他自诩见多识广饱读诗书,还真不知道一个深宫妃嫔竟然还能有这样的手段搭上两条线来兴风作浪,当然一个巴掌拍不响,三皇子和苏大将军更不是什么好东西,将自己的野心寄于一个女人的肚子里。
小皇帝无助道:“太傅,您都知道了,朕现在一个头两个大,就连平日里看起来最为病弱最为与世无争的三皇兄也在觊觎朕屁股下面的位置,朕都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陈老太傅思量许久,摇了摇头,大乾皇室怎么就乱成了这个样子,皇室生乱,则百姓难安啊。
“此等有悖伦常,大逆不道的事,若是在寻常百姓家,事涉男女也是要被戳着脊梁骨骂了然后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