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她的存在,连个眼神也没给。
沈辞吟却不能一样当他不存在,淡淡地见了礼:“参见三殿下。”
先帝去世时,三皇子抱恙在府中,因着没有什么护君从龙之功,尚未封王,明明与小皇帝平辈,却仍是个皇子,身份实在有些尴尬。
“你是?”像是没认出她似的,三皇子顿了顿,然而他也并不等着沈辞吟回应,又别开了脸,虚弱地咳嗽了两声,兀自说道:“今儿个奇了,怎么都跑我母妃宫里来了,竟还在这里欺辱一介孕妇,可有顾忌一下是否会坏了我母妃的清净?”
这话是对摄政王说的,说完又咳了两下,完全不把沈辞吟放在眼里。
沈辞吟有自知之明,没所谓的,她做好自己的事,别人是什么反应与她无关。
倒是摄政王被三皇子一番说辞含沙射影地指责,没有当场被激怒,只是冷嗤一声:“别说欺辱了,就是送她去陪先帝,本王也下得去手。
要不要试试?”
摄政王说话可没有虚与委蛇,就他那脾气,可是连自己手足兄弟都敢血溅五步的疯子,越是这般直接,越是令人胆寒。
因为,聪明人从不会以为他是说笑的。
三皇子怔了怔,摇头失笑:“老四啊老四,你何时变成这样了,稍有不如意就喊打喊杀的,若是陛下哪日不听你的,你也这般?
不是兄长说你,你这暴戾的性子也该改改了。”
“咳咳……”三皇子说完,看向了小皇帝,“陛下,您说是吧。”
太明显不过的挑拨离间,制造分裂的手段,可沈辞吟微微拧了拧眉,因为粗糙,不加掩饰,却并不代表这样的手段没有用。
摄政王被忌惮,是迟早的事。
小皇帝被架了起来,说不计较吧,好似人人可欺,失去了一国之君的威严,附和三皇子吧,恐又会得罪人,总之说什么都不好。
沈辞吟思忖了一下,到了她该说话的时候了,她语气担忧地说道:“方才娘娘险些摔了定是受了惊吓,不如先送娘娘回去歇着,压压惊。”
“茑萝宫久无人居住,阴气重,更不是不利于娘娘养胎,还是早些离开为好。”
她这么一打岔,小皇帝就可避开三皇子的离间伎俩,将话题转移开来。
“对对对,还是先离开这里。”小皇帝借坡下驴,心里觉得还是自家表姐可靠,一心向着他,不仅不给他添乱,还替他解围。
末了,还对三皇子说道:“三皇兄肯定是来追思你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