畏,曾到冷宫来探险,好像遇到过一桩欺负人的事儿,她将那欺负人的可恶家伙抽得满地找牙,还认识了一个长得挺好看,但表情格外阴沉的不爱笑也不爱说话的小哥哥。
为了逗着他玩儿,她还爬过墙头来看他。
沈辞吟睫毛扇了扇,摄政王在看什么?听闻摄政王小时候就住在冷宫里,难不成……
然而很快,沈辞吟就将这不切实际的想法给挥走,毕竟最后一次想去逗那小哥哥时,被人告知别去了,他犯了错已经被打死丢出宫外乱葬岗了。
彼时,她还伤心地哭过一场。
可每天发生在她身边的新鲜事太多,太多了。
难免轻易取代了这桩小事而吸引走她的注意。
很快,她就把他忘了,甚至她有些记不清两人交流的细节,少时的事情太久远了,毕竟在她的人生里那个她曾经举手之劳帮助过的人,甚至打过了好几回交道的少年,并不是那么重要。
沈辞吟兀自咬着下唇,摇了摇头,摄政王收回视线,睨了她一眼,眸光深了深,她大抵是不会记得的,天上的太阳没有义务记住阴沟里肮脏的老鼠,他抿了抿唇,继续提着灯往外走去。
到了外头,瑶枝从藏身的角落鬼鬼祟祟钻了出来,迎上了沈辞吟。“小姐,奴婢都办好了。”
摄政王看向了她,她安排别人做什么了?她的贴身丫鬟就在外头,难不成本不需要他来出手相救?他不高兴道:“怎么看起来,本王是多管闲事了?”
沈辞吟也没想到会是他来呀,赔了笑,致歉道:“王爷说笑了,王爷为工部尚书大人的千金以及小女子解围脱困,且又为我们主持公道,怎么会是多管闲事呢?”
担心自己一个人分量不足,还拉上了甄宁一起。
这样说来,还能让工部尚书承摄政王一份情,摄政王走这一趟也是不亏的。
“主持公道?本王何时为你们主持公道了?”摄政王饶有兴致的语气道,好似等着看好戏的样子。
“王爷愿意的话,现在就可以。”沈辞吟从容应对,之前是打算直接请了陛下替她作主的,至少今日她是进宫赴宴的宾客,而且有尚书千金一起,怎么着也能讨个说法。
现在换了摄政王,但也不影响结果,她要做的事不仅利己还利他,大家互惠互利,她不信自己给摄政王递捅向苏家的刀子,他不要。
“冤有头债有主,这么说,你知道债主是谁了?”摄政王问道。
沈辞吟给瑶枝递了个眼神,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