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便是最后为了争夺重拍的小姐捐的画作,不惜豪掷十万五千两的那一家,工部尚书府上的。
彼时,那位惹了主子怼的小姐给她的印象最深,以为那个是个不好相与的,倒是不知道这一位那时瞧着温婉安静,却不想跟前的下人这般没个尺度分寸。
“若当真是我家小姐的过错,我家小姐知书达理,就算老姐姐不说,我家小姐也会道歉的。”
最多的善款一词,落在沈辞吟耳中,她也反应过来了,还亏得这位甄小姐家里给力,让她一举咸鱼翻身,拔得头筹,向摄政王提出了将筹集的钱款悉数给她支配的条件。
论起来,她还得感谢她呢。
沈辞吟便伸出手想要撩帘子,且解释清楚,没必要因着一桩小事结了怨。
却听得外头传来一道新出现的声音。
“瞧着这位老嬷嬷眼熟,可是定远侯府赈灾宴上的那位?”
沈辞吟伸出的手顿了顿,暂且收了回来,先听听情况再说。
赵嬷嬷见了礼:“尚书千金好记性,正是老奴,不过,老奴并非……”
她正要与定远侯府撇清关系,却被人打断了。
“我当是哪个不懂规矩的在这里堵着!”侯老夫人的声音传来。
沈辞吟坐在车里眉头一拧,这声音她是耳熟的。
赵嬷嬷也耳熟,定睛一看,竟然是侯老夫人由白氏和齐嬷嬷搀扶着出现在这里。
不知白氏到底用了什么手段,竟然让侯老夫人带上了她来宫宴这样的场合。
白氏看了看赵嬷嬷,便知道沈辞吟肯定在里头,而另一边的马车华贵,婆子又气势汹汹的样子,想必是她又得罪了什么人。
便问了句:“这是发生什么事了?后头堵了很长了,我们也在后头,便来瞧瞧。”
那婆子:“还不是她们不知道怎么驾车的,让我们的马车撞了上去,惊了马撅了蹄子,差点伤了我家小姐。”
“让她们道歉却是不肯。”
白氏状似打圆场道:“她就是这个性子,为着后头的人,要不得饶人处且饶人,就这么算了吧?”
那婆子听了怒道:“你是她什么人,怎么帮着她说话?!”
白氏故作为难:“我……我……”
沈辞吟冷笑一下,白氏竟然也来了,张口就给她火上浇油,当真是死性不改。
工部尚书千金倒是认出来,她好像是定远侯府的继夫人,心下一琢磨,便明白了马车里的人是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