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后头闪躲,谁料脚踝一扭,传来钻心的疼痛,不得不撑着马车才能站稳。
这躲肯定是躲不掉了,她下意识抬起手臂遮住了脸。
“额……”一声短促的痛呼传来,沈辞吟预感的画面没有出现,放下手臂,抬起眼眸,只见披着黑色大氅的摄政王不知何时到了她身前,一手夺了那歹徒的刀,一手掐住了对方的咽喉。
那人脑袋一歪咽了气,该是被拧断了脖子。
沈辞吟感觉万分恐怖,呼吸一滞,脸色苍白,对于有人死在她面前这种事,一而再再而三,无论发生多少次,她感觉自己都没办法真正去习惯,只能强打着精神。
摄政王手一松,那人软倒在地没了生息,又掏出一张白色的帕子擦了擦手,随之将帕子丢弃,再冷眼看着她。
视线落在她之前撞伤的额头,她这脑袋就算是铁打的也禁不住一次又一次地受伤吧。
剩下的歹徒见识到了摄政王的恐怖,想要撤走,却被留了下来,遁逃无门。
摄政王只淡淡说了句:“不用留活口,回头给本王丢到苏宅去。”
能在京中调动行伍出身的人来当刺客行凶,除了苏猛不会有别人,甚至都不需要他审问。
他的目光依然落在沈辞吟身上没有移开,沈辞吟有些不自在,别开了脸。
再然后,她就感觉到一只手落在了她眼前,温热的掌心挡住了她的视线,耳畔一声声噗噗声,然后是血腥味在弥散。
沈辞吟心里清楚又发生了什么。
她转过身去,想要爬上马车去取东西,好赶紧离开这里,可崴了的脚踝却不听使唤,一瘸一拐的,看起来有些吃力和滑稽。
猛地,她失去重心,身子离了地面,却是被摄政王扛了起来。
那车夫和李勤双双一惊,纷纷转过身去,沈辞吟挣扎着道:“王爷,放我下去。”
“我要回我的马车。”
摄政王扛着人就往自己马车的方向走:“那马不行了,还念着你那破马车,本王赔你一辆便是。”
这里还有旁人呢,沈辞吟又羞又气,捶了几下他的后背:“混……放我下去。”
“我要回车里取东西。”
摄政王不为所动,脸色还难看,什么东西那么金贵,赶紧带她回去伤药才是要紧:“不要了。”
“是银票,怎么能不要了!”沈辞吟抗议,若是不要了,那之前辛辛苦苦筹款做什么。
摄政王并没有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