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旁边的二夫人,二夫人不服气地抿着唇,想了想,开口道:“母亲若是信得过儿媳,儿媳也是愿意替母亲分忧的。”
侯老夫人却无视了她说的话,摆摆手:“她管不好的。”
若是能管好,侯府何至于一步步破落成这个样子。
二夫人心里一寒,在沈氏进府之前侯府都是她在打理,大房但承袭了爵位,好处占尽了,但后宅什么都不管,老夫人又长年在外头,一个个当了甩手掌柜,到如今却怪她管不好来了!
她就算没有功劳,也该有苦劳吧。
沈辞吟扫一眼二夫人愤懑的表情,对老夫人的话不赞同道:“老夫人这话就有失公允了,在我进府之前,侯府上下都是二夫人打理的,彼时可比眼下这样的光景强多了。”
二夫人听着有人为她说话,心下一阵感动,自觉与沈辞吟同仇敌忾起来,对老夫人痛斥道:“母亲这话好没意思,我是管不好,难不成旁人就比我做得好了?
侯府到了今天这个地步,母亲您就没有责任吗?您在外头吃斋念佛,耳根倒是清静了,可有管过府里的事务?
您自己不管也就罢了,为侯爷迎进门的续弦又是个什么东西,她前一阵不也掌管中馈了,将侯府弄得鸡飞狗跳,还不如我呢!”
二夫人这些日子也是受够了老夫人,偏心就算了,还将她贬损得一文不值,实在气人。
沈辞吟还在呢,侯老夫人脸上挂不住,怒道:“反了天了你!”
二夫人咬咬牙:“所幸趁沈氏今日也在,我就把话说个清楚。
侯府一半的房契是沈氏卖给我们二房的,无论怎么样,我是绝不会拱手他人,老夫人您还是死了这条心。
老夫人若是始终觉得我们二房不好,大可以请了老家的族老过来,咱们两房分家了分开过!”
“你,分家这种话你也说得出口?!老二怎么娶了你这等孽障。”侯老夫人怒目圆瞪。“你就不怕被人戳着脊梁骨骂?!”
二夫人冷哼一声,被骂不孝也总好过日日受气!
左不过现在侯府一半的房契还在二房手里头,日后沈氏还要将另外一半卖给他们的,大房如今才是寄人篱下的那个,凭什么还在二房头上作威作福。
老夫人拎不清,非要这般用孝道压人,为所欲为,那她也不怕当个泼妇,闹得家宅不宁,大家都不好过,一了百了。
沈辞吟没料到今日能遇到这种场面,只以为二夫人挺能忍的,没想到她还能提出分家单过这种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