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接去他寝居,被安神香熏得睡过去一了百了,两眼一闭一睁,直接跳到明天早上。
结果,不知道摄政王怎么就来了兴致,竟然肩头带着伤,还非要她陪着一起对弈下棋。
她可不是一个多么喜欢吟诗作对下棋的人,打小就不是,有那闲心,她喜欢拿着她的小马鞭,骑着她的矮脚马到处溜达。
后来长大了些,父母不许她那般肆意妄为,非要她学这学那,皇后姑姑也教她这个教她那个的,她又喜欢上偷偷看话本子,夹在正经书里装模作样地看。
她沈辞吟成不了什么才女,对下棋一道也并不精通,事实上在嫁给叶君棠之前也就学会一点皮毛。
还是为了与叶君棠对弈,为了与他相处时有事可做才用心学了几本棋谱。
可叶君棠宁愿与白氏在棋盘落子之间谈笑风生,也从来无心与她下棋,之后她便再也不想精进。
但饶是如此,当她对面坐着的人是摄政王时,她也认真地思考着每一步怎么走,即使棋力不佳,却也能有来有回。
下着下着,摄政王落下一子白,淡淡道:“你今日托人向陛下递了折子?”
沈辞吟拿着黑色棋子,显得她的手指纤白柔嫩,可她的动作僵了一下,说道:“今日我的确托了京兆尹裴大人向陛下递了折子,说明了拍卖皇商资格的事情,我想着他到底是一国之君,总不能什么事都瞒着他。
您可以,因为您是摄政王,但我……沈家不可以。”
“王爷这么问,可是有什么不妥?”
“呵,如今皇宫里大部分都是芸贵妃的人,陛下身边由苏家把持着,有什么不妥,你说呢。”
沈辞吟脸色一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