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能保证在哪一瞬间他疯狂地想要将她拉进怀里吻到窒息。
沈辞吟定了定心,退下他的衣衫后,便拿了剪刀,准备剪断了之前的绷带,瞧见熟悉的蝴蝶结,她怔了怔,这不是昨儿个她给打的?
她眨了眨眼:“王爷,您早上没换药?”
摄政王自然不会说他舍不得,轻咳一下:“旁人伺候不周,本王嫌弃,对了,你倒是伺候得不错,不如从明天起,早上也由你来替本王换药好了。”
沈辞吟暗恼,她就多嘴一问,这一问多的事儿都问出来了,不过,她也不是什么亏都吃的性子,心思一转,边剪了绷带,轻轻整理取下来,边说道:“王爷,您可只罚了小女子为您暖床,这换药可是另外的价钱。”
“即日起由我为您换药,伺候您养伤,但之前我许诺的入王府为奴为婢三年之期,便要从中折抵一些时日了。”
这伺候人的下人的活儿总也不能叫她白干不是。
只当是提前做了王府的奴婢,三年之期,能抵一日算一日。
摄政王眼皮一跳,竟叫她想出这么个法子,不过,所谓的三年之期也不过是个幌子,到了他身边,哪还有她离去的那一日,多一日少一日又有何妨。
他笑了笑:“你可真会做买卖。”
“王爷不止一次夸我了,多谢王爷夸奖。”沈辞吟厚脸皮道,之后便如昨日一样为他换好了药。
告退之后,沈辞吟照旧又去了摄政王的寝居,她又闻到了那股令她次次到头呼呼大睡的安神香的味道,她没有将之熄灭,因为那样只会打草惊蛇。
好在她提前准备好了提神醒脑的香包,躺进床榻之后,她这次背对着床沿,侧身对着里头,将香包从怀中掏出来,拿在鼻翼下深嗅了嗅。
然后,闭上眼睛开始装睡,当安神香的味道钻进鼻孔,有一丢丢受到影响,她就再悄摸地闻一闻,就这样过了许久。
她清晰地听到了开门声,然后是缓缓的脚步声朝她靠近,她以最小幅度的动作将香包藏回怀里,然后尖着耳朵注意着四周的动静。
听到脱衣裳窸窸窣窣的声响,她在心头埋怨,他这不是有手可以自己脱么。
意识到摄政王脱了衣裳下一步就是要上榻就寝,她等着对方来将她叫醒,然而,意料之中的,没有。
要叫醒她的话,以前就该叫醒了。
这一点她清楚,然后她感受到锦被被掀起一角,身边的床往下陷了陷,她身边多了个人。
虽然她闭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