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采购了物资跑一趟商路?亦或倒卖个什么值钱的东西?可跑商时间也长,而倒卖的话,现如今京城里就倒卖米粮最为暴利,可若是她也倒卖米粮将米价抬高,岂非本末倒置?
烛火莹莹映照着她白皙的脸颊,眉眼间的专注极其动人,忽的,她想起了兄长的教导,一个人的能力是有限的,若要成大事,还得众人拾柴火焰高。
倏地她眼睛一亮,平抑米价之事,又并非她一个人的责任,这本该是朝廷的职责,官府也该有所作为才是。
何不借一借东风,乘风而上。
正寻思着,赵嬷嬷进了屋里:“小姐,摄政王府的马车停在了侯府门外,递了消息进来,说是来接您的。”
沈辞吟搁下笔,眼睫扇了扇,想来摄政王说的可不是什么戏言,说要让她日日暖床,便是一天都不会少,她不在别院了,还追到了侯府来。
这事儿只怕已经惊动了侯府,摄政王也是,也亏得她与叶君棠和离了,不然让马车夜里来接走世子夫人,岂非是骑在侯府头上挑衅。
种什么因,得什么果,侯府有侯府的苦果,她自己交换出去的条件,自己也得吃下这果子。
不过,她很快调整好了心态,并提醒自己,这次可不能只顾着完成暖床的交易,也不能一味睡着了。
得趁此机会,她的和离书,还有迎北夷公主的使臣一事,她也要想办法向摄政王打听打听。
换个角度想,这世上多的是人想要面见摄政王还见不着的,而她至少每天都能见,近水楼台先得月,暗中打探些消息也算便利。
瑶枝知道了,惊得合不拢嘴,担忧道:“小姐,摄政王府的马车接您去干嘛啊?三番五次这样了,您不是得罪过王爷吗?”
沈辞吟:“……”她也不知道怎么回答。
只能说:“不必担心,没什么事的。”
交代好之后,便离开了侯府,上了马车。
叶君棠刚刚跪完了,从祠堂回到澜园,问了身边的人才知道沈辞吟回了侯府却并没有回澜园来住,他失落地揉着麻木的膝盖,再来便听到了摄政王府的马车来了侯府门口,将沈辞吟接走了的消息。
报信的小厮被他遣了出去,叶君棠气闷地一拂,手边小几上的茶具应声落地碎裂。
沈辞吟到了摄政王府,老管家心里明镜似的,直接将沈辞吟往王爷的寝居引。
路上,沈辞吟想了想,问老管家道:“徐伯,王爷现在人在何处?”
沈小姐居然会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