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好睡吗?
而且,摄政王为什么不叫醒她,难道太忙了脱不开身,压根没有回屋睡?
沈辞吟想了想,很合理。
赶紧下了床榻,仓促整理了衣裳和头发,离开了房间,昨晚见过的那名丫鬟已经等着了,见到她出来行了礼:“沈小姐,王爷昨晚有事已经离开行宫了,吩咐奴婢安排了马车送您回去。”
沈辞吟松口气,没被摄政王发现就好,听从安排上了马车,撩开帘子进去之前,她顿了顿,福至心灵地回头望了一眼。
然后倒吸了一口凉气,她分明看见摄政王他披着黑色的大氅,站在了行宫最高的建筑上往她的方向眺望。
不是说他昨晚就离开了?
沈辞吟心里一惊,意识到自己兴许被骗了,她心虚地移开视线,忙不迭钻进了马车,帘子放下隔绝了所有的视线。
心里却有些发慌。
怎么回事?她隐隐觉得哪里不对,却实在想不明白,为何?
为何摄政王逼她暖床,却放纵她睡在他的床榻上,还让丫鬟诓了她,那丫鬟定是有人授意,不然何必这样说谎。
她拧着眉,看不透摄政王这个人到底图什么,难不成这样耍她戏弄她,才是他真正的乐子?
果然,性情阴晴不定的男人的心思,别去猜,费神。
此时的她哪里能想到现实那么夸张,摄政王如此迂迂回回地让她暖床,不过是想在没有其他人的深夜里与她独处,让她只属于他罢了。
沈辞吟忽地想到她遗失的和离书,该问问摄政王的,可现在马车已经走远,只好暂时作罢,左不过叶君棠自己签了字的,这一点他得认,尽力去找,若是当真找不回来,她也总能再想到别的法子补救。
这时候,沈辞吟的别院门口,叶君棠一早赶来接人,祖母的话他都听了进去,心里还打好了腹稿,心说见到她时便说几句软话,他这辈子还没怎么低过头,也没说过什么软话,心里还有几分紧张。
然而,当他扣响了门上的铜环,却连院门都没被放进去。
守门的小厮露出一个头来面无表情打量了他几眼,明知故问:“世子爷?”
还不待叶君棠回答,他又道:“小姐吩咐了闲杂人等一律不得入内,尤其是侯府的人。”
说完大门就在他面前紧闭,他站在原地愣住片刻,心里又气又涩,在沈辞吟眼里他竟然成了闲杂人等,她还吩咐了门房将他拒之门外。
枉他早早揣着一片真心前来接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