脆弱神色。
“说到底，吾不过是个鸠占鹊巢、徒有其表的赝品罢了……”
听完这句话，屏幕外的陆凡神色震颤，下意识反驳道：“不……你不是赝品！”
视频里，敖凤深吸了一口气，强装微笑。
“前段时间，你不是一直很好奇，为什么融合阴阳剪的时候，总会失败吗？”
她望着镜头，苦笑了一声。
“其实吾早就知道了原因！圣物择主，法则苛刻。”
“那只代表着太阴法则的阴灵，只能与这具躯体的真正主人，也就是那个绿毛女人的灵魂完美融合。所以，阴灵一直蛰伏在她的体内，与她一同沉睡！”
“若是我这个赝品一直霸占着这具身体……恐怕圣物阴阳剪的力量永远都不会苏醒！而你……也永远无法融合这件圣物！”
“如今方舟、教会，甚至裂缝后的那些东西正对你虎视眈眈！如果连你也倒下了，那一切都完了。所以……本尊必须把身体还给她！”
她直起腰，暗红色的眸子透过屏幕，直视陆凡的眼睛。
“曾经，吾一直都不理解，你们人类口中的爱情和快乐，到底是怎么？对于龙族而言，那不过是繁衍的本能……”
“但……自从认识了你这个不要脸的人类后……”
敖凤的眼底闪烁着泪光，却依旧维持着最后的高傲。
“那种心跳加快，那种吃醋，那种哪怕粉身碎骨也想护着一个人的感觉……真的，很奇妙。”
“所以，吾想清楚了！反正自己这缕虚假的人格意识迟早会消失，倒不如在最后的时间里，好好享受放纵一下！”
“至少本尊来过，爱过，疯狂过！就算只是个随时会消散的赝品，那也心满意足了……”
说到这里。
那层一直包裹着她的高傲伪装，终于崩塌了。
泪珠不受控制地顺着她的脸颊滑落。
声音里的那份霸道荡然无存，渐渐带上了让人心碎的哭腔。
“你以前总说……本尊的这头红头发很好看！”
敖凤吸着鼻子，像个委屈的小女孩：“所以吾剪了一把留给你……以后，要是想吾了，就拿出来看一看……”
她拼命地用手背擦着眼泪，尽量不想让自己长久以来的形象跌入谷底。
可越擦，眼泪就流得越多，根本控制不住。
那份即将离别的思念和不舍，就像是泉涌般抑制不住，将她内心那最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