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一逼急了,这些人散出去为祸四方,谁担得起这个责任?那些大教自诩正道,最重脸面,反倒比朝廷更束手束脚。”
周慕文若有所思,赵横山则一拍大腿,惊呼道:“大人说得透彻!这混元祖师,是拿自己当盾、拿弟子当矛,跟那些大门派玩命呢!”
陈守拙点点头,又摇摇头道:“但也正因如此,他这条路,注定荆棘遍布。那些大教不会坐视他做大,太清圣地今日借朝廷之手施压,不过是试探罢了。混元祖师若是接了圣旨,便是自认矮人一头,往后太清圣地步步紧逼,他退一次就得退一辈子。可他若是不接……”
“那就等于向太清圣地宣战。今日拒旨,明日便会有‘五台剑派纵容门下为祸’的消息传遍天下,后日便是各派联手讨伐。混元祖师心里清楚得很,所以他今日的选择,只有一条路。”
“拒绝。”赵横山沉声道。
“洞天境不允许自己向别人低头。”陈守拙幽幽的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