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下去。
"是。"
老者躬身退出了洞府,乘鹤而去。坐忘峰的云海重新合拢,将整座山峰掩入一片苍茫之中。
殷无极独坐云台,望着扈都方向,眼中的笑意愈深。
“哼哼,沈重渊,你今日嚣张又能如何?等到我的儿子成长起来,我就奏明掌教,行瞒天过海之术,让我的儿子继承大乾江山,你和太清道尊辛苦打下来的江山,就会留给我儿子,这九州应该由我玉清圣地来执掌。”
万里之外,扈都。
暮色已经完全沉了下来,但皇城上空的灵光云霓尚未散去,借助无数灵脉,万象大阵依旧在夜空中流转不休,将整座皇宫映得宛如白昼一样。
云气聚拢如九重帘幕,将一座座殿宇衬托的如同天宫一样。
城中百姓早已习惯了这种异象,各自关门闭户,只有巡夜的更夫敲着梆子从长街上走过。
城西一条偏僻的巷子深处,有一座不起眼的三进庭院。院墙不高,墙角爬满了枯藤,门楣上悬着一块褪了色的旧匾,写着"刘宅"二字。从外面看,不过是稍微有点资产的富户。
只有一些有修为的人,能淡淡的感觉到小庭院之中有一丝淡淡的灵压,显然是有修行的人在其中布置着什么。
庭院内室之中,烛火昏黄。一个美艳妇人斜靠在软榻上,小腹微微隆起,显然已有身孕。她穿着一身素色锦袍,发髻散乱,面色潮红,额上沁着细密的汗珠,呼吸还未平复。
榻前站着一个年轻小厮,衣襟半敞,腰带系得歪歪斜斜,脸上还带着几分意犹未尽的餍足之色。他一边系着裤带,一边回头朝那妇人咧嘴笑道:"夫人,小人明儿个再来伺候您?"
妇人睨了他一眼,媚眼如丝,慵懒地挥了挥手。
"去吧。记得把门带上。"
小厮应了一声,嬉皮笑脸地推门而出,穿过小院,推开院门,一只脚刚迈出门槛,空中就传来一声巨响。
"轰!"
一道雪亮的天雷毫无征兆地从天而降,正正劈在他的头顶。那雷光来得太快,快得连一声惨叫都来不及发出,小厮整个人便化作了一团焦炭,僵立在门槛之上,周身还冒着青烟,散发出焦糊的气味。
院墙外,一道鹅黄身影无声无息地出现在庭院中。
方璇玑负手而立,凤目微冷,看着那具焦尸被雷火吞噬殆尽,连灰烬都被夜风吹散,这才冷哼道:"不知死活的东西。"
她的声音不大,却清晰地穿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