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烟头弹向封冻的江面。
“那是他应该做的。”
“想开会?”
“行啊。”
李云龙转身,大步走向指挥车。
“告诉斯大林,老子在沈阳等他。”
“不过,来的时候别空着手。”
“听说他们那个图—4轰炸机的发动机技术不错?”
“让他带一套图纸过来。”
“当门票!”
“传令!”
李云龙的声音在寒风中炸响。
“楚云飞!”
“在!”
步话机里传来楚云飞那亢奋的声音。
“你的装甲师给老子过江!”
“别开枪,就开着车在冰面上溜达!”
“去帮老毛子‘打扫打扫’战场!”
“那些冻住的坦克,能拖回来的都给老子拖回来!”
“拖不回来的,就把炮管子给老子锯了!”
“我要让这黑龙江边上,立起一排排没牙的铁王八!”
“这叫!界碑!”
“是!”
……
莫斯科,克里姆林宫。
烟斗被咬碎的声音,在空旷的办公室里格外清晰。
斯大林看着那份关于“远东惨败”的报告,脸色阴沉得像是西伯利亚的乌云。
“核武器……气象武器……”
“这个李云龙,到底是从哪里冒出来的怪物?”
贝利亚站在阴影里,大气都不敢出。
“领袖同志,我们必须调整策略。”
“硬碰硬,我们在远东没有胜算。”
“他的导弹能打到赤塔,甚至能打到新西伯利亚。”
“如果我们继续对抗,他可能会把那种‘脏弹’扔到我们的工业区。”
斯大林深吸了一口气,压下胸口的怒火。
他是现实主义者。
在绝对的力量面前,面子不值钱。
“去准备吧。”
斯大林的声音疲惫而沙哑。
“按照他的要求,准备图纸。”
“还有……”
“把我们在旅顺港的人员,全部撤回来。”
“那个地方,我们待不住了。”
……
沈阳,北方重工集团。
宋东正带着人,围着那台刚从罗布泊运回来的数据记录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