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传令!”
“一级警戒!”
“除了咱们的人,谁也不许靠近货舱半步!”
“这批货,是咱们厂长点名要的‘养老金’,少了一个子儿,老子扒了你们的皮!”
……
赵家峪,地下指挥中心。
李云龙听着电台里传来的汇报,把手里的茶缸子往桌上一顿,茶水溅了一桌子。
“好!”
“真他娘的痛快!”
“老赵,你听听,这就叫!完璧归赵!”
李云龙从兜里摸出半截烟,点上,深吸了一口,脸上的褶子都笑开了花。
“蒋委员长这‘运输大队长’的名号,还真不是白叫的。”
“咱们刚想搞‘龙票’金本位,他就给咱们送来了几百吨黄金。”
“咱们刚想建博物馆,他就把故宫的宝贝给送来了。”
“这情分,咱们得记着!”
赵刚站在一旁,手里的笔在记录本上飞快地划着,神色虽然严峻,但眼角的笑意却怎么也藏不住。
“老李,这批黄金到位,咱们的‘龙票’就算是彻底站稳了脚跟。”
“只要有了这几百吨黄金做储备金,咱们就可以在整个华北、东北,甚至朝鲜半岛,建立起一套独立于美元和英镑之外的金融体系。”
“以后,咱们买东西,不用再看洋人的脸色了。”
“那是!”
李云龙一巴掌拍在地图上,手指重重地点在连云港的位置。
“传令!”
“让孙猴子别在那儿数钱了!”
“赶紧把船给老子开进连云港!”
“铁路早就修通了,装甲列车在那儿候着呢!”
“把黄金和国宝,连夜运回沈阳!”
“存进咱们的‘龙牙银行’地下金库!”
“我要让全中国的老百姓都知道,这钱,在咱们手里,比在谁手里都安全!”
……
重庆,黄山官邸。
“啪!”
一只名贵的景德镇茶杯,被狠狠地摔在地上,摔得粉碎。
蒋委员长脸色铁青,手里的拐杖把地板戳得咚咚响。
“娘希匹!”
“娘希匹!”
“欺人太甚!简直是欺人太甚!”
戴笠跪在地上,额头上全是冷汗,连头都不敢抬。
“委座……不仅是黄金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