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的笑。
“老赵,记下来。”
“今晚这过江费,得让板垣征四郎给咱们报销。”
赵刚坐在旁边,手里拿着个本子,借着车里的灯光飞快地记录着。
“老李,前锋报告,新义州已经基本控制。”
“鬼子的抵抗很微弱,大部分都在混乱中被歼灭了。”
“不过……”赵刚顿了顿,“板垣征四郎跑了。”
“跑了?”
李云龙眉毛一挑,把茶缸子往桌上一顿。
“往哪跑了?”
“往南,平壤方向。”赵刚指了指地图,“他坐着装甲列车跑的。不过咱们的内线说,他临走前,下令炸毁了新义州的所有粮仓和银行。”
“又是这招?”
李云龙冷笑一声,从兜里摸出半截烟,点上。
“这帮老鬼子,除了搞破坏,就没点新鲜花样。”
“跑了好啊。”
李云龙吐出一口烟圈,目光投向了更南方的夜空。
“他要是不跑,老子还没借口往南边打呢。”
“传令!”
李云龙猛地站起身,身上的羊皮袄甩出一股劲风。
“孙猴子!”
“在!”步话机里传来孙猴子亢奋的声音,背景里全是枪炮声。
“别在新义州磨蹭了!”
“留下一个团打扫战场,剩下的,给老子追!”
“坦克别停!卡车别停!”
“沿着铁路线,给老子往南推!”
“他板垣征四郎坐火车跑?那咱们就开车追!”
“告诉弟兄们,谁要是能把那列火车给老子截下来,老子赏他十根大黄鱼!”
“还有!”
李云龙的眼神变得无比贪婪,像是个看见了金山的守财奴。
“平壤那边的鬼子仓库里,听说有不少好东西。”
“什么钨砂、橡胶,还有从东南亚运来的有色金属。”
“都给老子盯紧了!”
“这可是咱们兵工厂下一顿的口粮!”
“咱们这次去朝鲜,不是去旅游的,是去……进货的!”
“是!”
孙猴子的大嗓门在频道里炸响。
……
平壤以北,一百公里。
一列挂着膏药旗的装甲列车,正在铁轨上疯狂飞驰。
板垣征四郎坐在车厢里,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