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火力网。
“滋!滋!滋!”
金属风暴从天而降。
公路上的鬼子车队瞬间遭到了毁灭性的打击。
粗大的炮弹像切豆腐一样撕开了卡车的铁皮,打爆了油箱,把里面的鬼子和物资一起炸上了天。
那十几辆九五式坦克,在30毫米钨芯穿甲弹面前,跟纸糊的没区别。
顶盖被击穿,炮塔被掀飞。
整个车队,瞬间变成了一条燃烧的火龙。
“八嘎!是飞机!喷气式飞机!”
土肥原贤二看着窗外那两道飞速掠过的黑影,绝望地嘶吼。
他终于明白,为什么筱冢义男会输得那么惨。
这根本不是一个维度的战争!
“下车!依托列车防守!等待援兵!”
土肥原贤二知道,车是保不住了,现在只能保命。
但他刚推开车门,就听见芦苇荡里传来了那句熟悉的、如同阎王催命般的吼声。
“打!”
赵峰从泥地里跳出来,身上的“龙鳞甲”在火光下泛着冷光。
“嗤!嗤!嗤!”
几十具“40火”和“龙牙”反坦克导弹,从四面八方射向了那列装甲火车。
“轰!轰!轰!”
装甲列车的炮塔被定点清除,车厢被炸开大洞。
紧接着,孙猴子带着二团,开着那些狰狞的“工程兽”,直接撞破了路边的围栏,冲进了鬼子的阵地。
巨大的推土铲将那些试图顽抗的鬼子连人带掩体一起推平。
车顶上的重机枪疯狂扫射,收割着那些从车里逃出来的生命。
这是一场围猎。
一场精心策划的、针对鬼子最后一点家底的围猎。
半小时后。
枪声渐歇。
滦河大桥南岸,除了燃烧的残骸,再也没有一个站着的鬼子。
李云龙坐着直升机,缓缓降落在河滩上。
他跳下飞机,踩着满地的弹壳和金条!那是从炸裂的车厢里流出来的,真的像河水一样流淌在地上。
“啧啧啧。”
李云龙捡起一块金砖,在手里掂了掂,又用袖子擦了擦上面的血迹。
“土肥原这老小子,还真是个守财奴。”
“这得多少钱啊?”
“老赵,别数了,数不过来。”
李云龙把金砖往赵峰怀里一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