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这辆‘天罚’给老子开出去!”
“孙猴子!”
“到!”
“你去联系楚云飞。”
“告诉他,鬼子要给咱们晋西北‘撒农药’了。”
“问问他,想不想看场大戏?”
“让他把358团的炮营拉出来,给咱们封锁侧翼。”
“这次,我要让这汾河古道,变成鬼子的火葬场!”
……
汾河古道,芦苇枯黄。
一支吹吹打打的“送亲”队伍,正艰难地在泥泞的土路上挪动。
大红花轿,唢呐声声,看着喜庆,却透着股子说不出的诡异。
轿子里坐着的不是新娘子,而是几个穿着白大褂、戴着防毒面具的鬼子军医。
他们怀里抱着银白色的金属罐,罐体上印着红色的骷髅标志。
队伍中间,混杂着几十辆以此伪装的大车,车板底下藏着荷枪实弹的鬼子特工。
领头的是个满脸横肉的便衣,腰里别着双枪,眼神警惕地扫视着四周的芦苇荡。
“快点!天黑前必须赶到龙王庙渡口!”
便衣低声喝骂。
只要到了渡口,把这些罐子扔进河里,他们的任务就完成了。
到时候,整个赵家峪,乃至整个晋中平原,都将寸草不生。
五公里外,一处隐蔽的高岗上。
楚云飞举着望远镜,看着那支诡异的队伍,眉头拧成了川字。
“团座,这李云龙的消息准吗?”
方立功趴在旁边,一脸的狐疑。
“这看着就是普通的百姓办喜事啊,咱们要是开了炮,这误伤百姓的罪名……”
“闭嘴。”
楚云飞冷冷地打断了他。
“你看那些轿夫的脚。”
“步伐沉稳,落地无声,那是练家子。”
“还有那些吹唢呐的,腮帮子虽然鼓着,但眼神却在四处乱瞟。”
“这是鬼子的精锐。”
楚云飞放下望远镜,深吸一口气。
“李云龙说得对,这帮畜生,什么下三滥的招数都使得出来。”
“传令炮营,诸元装定!”
“只要那边一响,咱们就封锁退路!”
话音未落。
天空中突然传来了一阵沉闷的、如同火车过隧道般的轰鸣声。
“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