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咱们带着这五十八个‘拆迁队’,直接去敲筱冢义男的大门!”
“我要让他亲眼看着,他的乌龟壳是怎么被老子砸碎的!”
……
太原城外的汾河水,这两天浑得有些不正常。
那不是泥沙,是上游冲下来的煤灰和油污。
赵家峪的机器转得太欢,废料把河水都染了色。
但这对于城里的筱冢义男来说,这浑水就是催命的符咒。
第一军司令部现在的办公地点,已经从地下室搬到了城防核心区的一个加固堡垒里。
墙壁上有三米厚的混凝土,顶上铺了五层钢板。
筱冢义男站在射击孔前,举着望远镜,手却抖得连焦距都对不准。
城外,五里铺。
原本空旷的荒野上,现在停满了怪兽。
五十八辆刚刚下线的“龙牙自行重炮”,排成了一个巨大的半月形阵列,将太原城的北门和东门死死锁住。
那些黑洞洞的炮口,在晨光下泛着冷硬的光泽,像是一群沉默的死神,正在耐心地等待着收割的命令。
而在这些重炮的后面,是数不清的卡车、骡马,还有那种让人头皮发麻的“神风”火箭炮车。
“八嘎……”筱冢义男放下望远镜,声音干涩得像是两块破瓦片在摩擦。
“他们……他们把坦克改成了火炮?”
“这就是李云龙的装甲部队?”
楠山秀吉站在阴影里,脸色比死人还难看。
他手里拿着一份刚从前沿阵地传回来的观察报告。
“司令官阁下,不只是火炮。”
“根据声音测算,那些战车的引擎声……是皇军九七式坦克的柴油机。”
“李云龙把我们在雁门关损失的战车,全部修好了,而且……变得更强了。”
“更强?”筱冢义男惨笑一声,转过身,看着墙上那张已经变得毫无意义的作战地图。
“他这是在用我们的骨头,来敲我们的脑浆。”
“传令下去。”
筱冢义男的声音突然变得异常平静,那是绝望到了极点后的麻木。
“把所有的兵力,都撤回城墙以内。”
“把所有的弹药,都搬上城头。”
“把太原城里的老百姓……都赶到街垒前面去。”
“既然他想拆城,那就让他拆。”
“我要让他每前进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