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中将,连面都没见着,就被烧成了灰!
还要被敌人如此羞辱!
“传令……”
筱冢义男虚弱地瘫倒在椅子上,眼神涣散。
“命令所有外围部队……撤退。”
“撤回铁路沿线。”
“没有我的命令,任何人……不得出击。”
他怕了。
这回是真的怕了。
那个李云龙,根本不是人。
他是从地狱里爬出来的恶鬼,手里握着能焚烧一切的业火。
……
赵家峪,一号车间。
气氛热烈得像是过年。
宋东正指挥着工人,将那几门从一线天拖回来的残破山炮,送进了切割机。
虽然炮架烧毁了,但炮管用的钢材,那是实打实的克虏伯工艺。
“厂长,这批钢材太及时了!”
宋东手里拿着光谱分析仪(其实就是个简易的火花鉴别器),兴奋得满脸通红。
“这种高镍铬钢,耐热性极好!”
“正好用来做咱们那门150加农炮的炮栓和闭锁机构!”
“之前我还担心国产钢材强度不够,容易炸膛。”
“现在有了这批‘鬼子钢’,我有把握把膛压再提高百分之二十!”
李云龙蹲在旁边,手里端着碗酒,笑眯眯地看着。
“秀才,别光顾着炮。”
“我让你琢磨的那个事儿,咋样了?”
宋东一愣,随即反应过来。
他从工作台下面,掏出一张图纸。
图纸上画着的,不是枪,也不是炮。
而是一个看起来很笨重,带着履带的……大铁盒子。
“厂长,您是说……‘装甲工程车’?”
“对!”
李云龙站起身,把酒碗往桌上一顿。
“咱们现在的地盘大了,光靠抢,那是坐吃山空。”
“要想富,先修路。”
“要想守住这晋西北,就得把路修到咱们的家门口,把碉堡修到鬼子的眼皮子底下!”
他指着图纸上的那个大家伙。
“用鬼子的坦克底盘,给老子改!”
“前面装上推土铲,后面装上挖斗。”
“再给老子焊上一层厚钢板,架上重机枪!”
“以后咱们修路、挖沟、筑碉堡,就靠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