咔咔响。
他是个五十多岁的胖子,一脸的横肉,那双三角眼里透着股子商人的精明和残忍。
“都给老子快点!”
乔三爷回头吼了一嗓子。
“这批货要是耽误了太君的事,咱们全家都得点天灯!”
在他身后,是一支长长的马帮队伍。
三百多匹骡马,驮着沉重的木箱,在山道上艰难前行。
那木箱里装的不是皮货。
是钨砂。
还有几百公斤高纯度的镍锭。
这是太原兵工厂修复枪管生产线的最后希望。
“三爷,前面就是一线崖了。”
保镖头子是个独眼龙,手里提着把驳壳枪,警惕地看着四周。
“那地方邪乎,以前常有土匪出没。”
“土匪?”
乔三爷冷笑一声,拍了拍马鞍旁边的皮袋子。
“老子这趟带了一百条枪,还有两挺轻机枪。”
“哪个不开眼的土匪敢动老子的货?”
“就算是那个李云龙……”
乔三爷压低了声音,语气里带着一丝不屑。
“他现在忙着跟楚云飞分地盘呢,哪有空管咱们这耗子洞里的事儿?”
“再说了,太君说了,只要过了这一关,前面就有装甲车接应。”
“到时候……”
“砰!”
一声沉闷的枪响,打断了乔三爷的美梦。
走在最前面的探路尖兵,脑袋猛地向后一仰,天灵盖直接飞了出去。
尸体还没倒地,枪声的回音才在山谷里荡开。
“敌袭!”
独眼龙反应极快,一把将乔三爷扯下马,按在石头后面。
“在那边!山崖上!”
“哒哒哒哒!”
保镖们立刻举枪还击,子弹打在峭壁上,溅起一串串火星。
但他们连敌人的影子都没看见。
“轰!”
紧接着,一声巨响在队伍中间炸开。
一枚火箭弹拖着尾焰,精准地击中了一匹驮着弹药的骡子。
爆炸瞬间引发了连锁反应。
受惊的骡马在狭窄的山道上乱窜,把好几个保镖挤下了悬崖。
“稳住!都给老子稳住!”
乔三爷趴在地上,吓得脸上的肥肉乱颤。
“机枪!给我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