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轮子换成了钢轮,死死扣在铁轨上。
车厢上焊着厚厚的钢板,上面架着一门黑洞洞的107火箭炮,还有两挺双联装的高射机枪。
那是李云龙的“公铁两用突击车”,代号“黑无常”。
“停车!快停车!”松井嘶吼道。
列车在一阵刺耳的刹车声中停下,距离“黑无常”不到两百米。
“对面的小鬼子听着!”赵峰站在车顶上,手里拿着个铁皮喇叭,声音在山谷里回荡,“此路是我开,此树是我栽!想从这儿过,留下买路财!”
“八嘎!土八路!”松井气得浑身发抖,“射击!给我冲过去!”
“哒哒哒哒!”鬼子的重机枪开火了。
子弹打在“黑无常”的装甲板上,溅起一串串火星,却连个坑都没留下。
“给脸不要脸!”赵峰冷哼一声,放下喇叭,手一挥。
“嗤!轰!”
一枚火箭弹拖着尾焰,呼啸而出。
不是打车头,而是精准地打在了列车前方十米的铁轨上。
“轰隆!”铁轨被炸断,枕木飞上了天。
巨大的爆炸声震得鬼子列车猛地一颤。
“听好了!”赵峰的声音再次响起,透着股子不耐烦,“这是警告!下一发,就往你们锅炉里钻!”
“现在,涨价了!”
“货留下七成!那个中队长,把裤子脱了,光着屁股滚回去给筱冢义男报信!”
松井看着那门还在冒烟的火箭炮,又看了看两侧山坡上突然冒出来的无数个黑洞洞的枪口,彻底绝望了。
他知道,这帮人不是在开玩笑。
半小时后。
列车被洗劫一空。
除了车头和几节空车厢,剩下的物资全被搬上了赵家峪的大车。
松井中队长穿着兜裆布,在寒风中瑟瑟发抖,带着一车哭爹喊娘的鬼子兵,灰溜溜地倒车回了石家庄。
……
太原,第一军司令部。
筱冢义男看着那份“光屁股”战报,气得把心爱的宋代花瓶砸了个粉碎。
“欺人太甚!欺人太甚!”
“他李云龙这是在骑在皇军的脖子上拉屎!”
“司令官阁下……”楠山秀吉小心翼翼地递上一份清单,“这是这一周的损失统计。”
“正太路被截停十一次,损失物资折合黄金……三千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