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戍礼道:“至少我守男德。好过有人放着家里的妻女,在外逍遥。”
“你……说什么呢!”顾辽舟战术性喝水。
温戍礼一口喝完茶杯里面的茶,说:“你带着小红去过工地多少次,那里的经理记得比你还清楚。”
“……草。”顾辽舟见他都知道了,倒也没有否认,“不知道为什么,我现在不想碰闫丽。”
“腻了?”
“倒也不是,我想娶她的,她是妮子的妈,我们会是一家子。也不怕告诉你,从她彻底跟周扬平断了,跟我回来到现在,我都没碰她。”
“一开始是考虑她大着肚子。这点我跟你不一样,我才没有你那么饥渴,禽兽。”他小声的念叨了后面两个字,挨了温戍礼一脚。
不重,就是西裤上的脚印挺明显的。
他扫着,语气若有怅然的说:“后来她生了妮子,跟我妈的矛盾越闹越大,我们经常因为孩子、因为我妈的事情吵架,哪里还有心思。”
他强调:“跟小红是她生了妮子后面的事情,其实也就几次。你别告诉她。”
“你说的对,男人哪有不想干那点事的时候。”他自己倒了一杯白水,去碰温戍礼刚放下的茶杯,“我跟你道歉,是小弟刚才食言了。”
他顾自喝下,没发现温戍礼没动。
他盯着那荡漾水圈的水面,忽然说:“是周扬平不让你碰她吧。”
“咳~”这下,换顾辽舟被呛到了。
。
周扬平在半夜回到云城,他很忙,工作的事务很多,经常让他抽不开身,但是他大哥二哥都在外地,周家的事情也需要他打理,所以他经常在夜里往返两地,久而久之,南城那边有一些流言传开,说他是不想被人找,故意秘密回去。
他图清净,从没解释过。但这么多年,没想到今晚会被人堵了。
只见周正焕坐在小院的花架下面,看到他进来,怒气冲冲的。
周扬平低头换鞋:“怎么?让你去旁听一下陈小妹的案子审结,又不高兴了?”
自从李斯俊死后,他这个大侄子话里话外对他多了几分怨言。身为一个公务人员,是不能单凭私人交情论事的,所以他特意让人交代他,今日去听陈小妹的判决。
他可以接受他成长,但不能接受他莽撞。
“陈曼曼已经被处以死刑。陈小妹的判决也下来了,李家的事情你不要管,苏家的事情也用不着你管,从今以后,忘了年少那段情谊,学着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