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给他放长假,带薪,休息得他好不安心,就怕隔天醒来就接到电话,叫他不用来了,好在这段时间他家上司要照顾太太,顾不上这边,就叫他来管着了。
肖直面对这样的大老虎,也紧张,不说就不会出错,他尽量拖着,等上司过来。
“路家人来过这里吗?”周扬平忽然问,这让想装哑巴的肖直装不下去。
“没有。”他只能实话实说。
周扬平慢悠悠的走着,虽然他一个人来的,但无论气场还是压迫力都极强,就算进入到这样危险陌生的地方,他也像在视察一般参观着。
这是多强大的人,才会不怕被算计。
“路家人都是莽夫,打仗他们能,但经商就不一定了。你多劝劝你家上司,反正加工厂都要易手,不如给我。”
他忽然站定,肖直只能急刹车,对上前者浅笑的样子,肖直冷汗都要流下来了。
“这……这事不是我能左右的,我就是一个小小助理。”
“周三爷有事就来问我,吓唬他干什么?”
温戍礼来了,肖直立刻站到他身后去,整个人底气十足,找到主心骨了。
周扬平笑意加深:“只是闲聊,没有吓唬他。温总不必紧张,加工厂的事情,除了你,没人能做主。
就算是你爸,他也只能拿盛泰的股份激你,丝毫拿这边没办法不是?”
温家内乱闹得沸沸扬扬,新的遗嘱还没立好,就被整个上流圈传开,只因为前阵子,养老机构开业,是温泰作为企方代表,代表就算了,上台致辞居然照稿念,还念的断断续续,让人觉得很不用心。
接受采访的时候,甚至还一问三不知,当时周扬平就甩脸,让他们干不好就走人。至今,那两父子还一直往周家递拜访贴。
揭开人家的家丑,他没有半分不自在,反而还邀人情。
“你爸跟你弟这事,我可是站你这边,温总应该看得出我的诚意。”
跟周扬平这种人打交道,不怕他露恶,最怕他露善,因为他不清楚他的善下面是多大的恶。
笑面虎的人情是贪婪的,温戍礼被迫架上这么一个人情有些不高兴,他没有伪装,面露出来。
周扬平笑着拍了拍他的肩膀:“另外我还让我大哥预约到了京都最好的心理医生,你什么时候有空带颂颂过去,我就让人挂那天的号。”
他依然挂着招牌式的笑,但温戍礼浑身却透出冷。
直到周扬平走了很久,温戍礼还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