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不少男朋友,还跟周扬平有过一段地下情之后,他对她也是横眉竖眼的不待见。
她一向是追求自由的,现在却因为孩子,被困住双翅。
顾辽舟推门进来的时候,就看到闫丽趴在那,整个人散发出说不出的懒散跟倦意。
“苏颂怎么样了?”他问。
闫丽听是他,回过头看他一眼,又趴回去。
“就那样,还是不说话,看到谁都是麻木的样子。”
“怪我们一直觉得是她好日子过多,忽视她了。创伤后遗症、自杀倾向,这么多年了,要不是心理医生说,我们都没意识到。”闫丽换了一个姿势,很是感慨。
“看着阿俊死在她面前,她肯定很难走出来。别说她了,我现在一想到阿俊都难受。”
“仔细想想,这三十多年,就阿俊真心对我好,可我一件事也没有为他做过。
早知道,就算拆散颂颂的婚姻,我也得帮阿俊。”
顾辽舟在一旁坐下:“瞎说什么,拆人姻缘是造孽,别给妮子招恶。”
闫丽瞧着他,别有深意:“现在不知道是我给她招,还是她给我招。”
顾辽舟总算听出味了:“你又怎么了?刚才我说你,可也有说我妈了。我都说了,你别跟我妈正面冲突,避开她点。”
“我凭什么得避开?我来你家不是来受委屈的!”
顾辽舟目光幽幽的看着她,缓了一会说:“还在因为上次我凶你的事生气。”
“你是大孝子,妈只有一个,妈最重要,我算什么,一个外人,没资格生气。”
“没有说你是外人,只是让你也改改脾气。再说了,你是我孩子妈,不是外人。”
闫丽坐起来:“你什么时候跟我领证?”
“户口本被我妈藏起来了。”顾辽舟心虚的说。
“我告诉你,我不可能这样没名没份的跟着你,你要是不给我名分,我就带着妮子走。”
“放屁,你敢。”
两人再一次不欢而散。闫丽越发觉得没意思了,这难道就是自己要的生活吗?
她清楚,不是。
。
闫丽走后不久,陈耀辉就给他打电话。
“戍礼,曼曼有东西要给你。”
陈曼曼?
温戍礼想了一下,今天大概是陈曼曼处刑的日子,她杀死了李斯俊,李父不接受任何和解,只要她死。
陈耀辉最后倒是动了一点恻隐